…又没有关系。”尚书轩耸了耸肩,“除了床这里,其他地方也不怕淋雨的。你看这一边,我是用泥把缝隙都堵好了的。再说,要下很大的雨才会漏进来,一般的小雨,根本冲不破大树的枝叶。”
骆香怜点头称是,看着地上一条条的缝,连窗户都没有小屋,如果没了这些缝隙,倒还真是气闷得很。
月光很柔和,如水银一样,细细地铺在地上。
骆香怜甚至发现,屋角有一棵野草,居然长得生机勃勃。
这里,是自然界的一部分。
一侧头,尚书轩的脸靠得那么近,甚至连睫毛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可是周身却仿佛能涌出光亮似的。
那唇畔的笑意,都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骆香怜有一刻仿佛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因为那个笑容,把她溺毙在里面了。
他的笑,从来不会这样……充满了柔情。他是冷的,连笑带怒,都冷到了骨子里,是南极最厚的冰川,万年不化。
她想,这一生都不会忘记这个笑容,连同他的小木屋,会是她永不忘却的记忆。
“我倒想不出,你也有伤心的往事,而且还那么小的时候。”骆香怜失笑着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
虽然这沉默也那么的美好,可是她却觉得喉咙干涩发痒,似乎不敢再企图走进他的内心世界,怕有一天被他排拒得太彻底,反倒失去了这样适当距离的美感。
“那时候啊……我的表现好像不尽如人意呢!”尚书轩浅浅地笑,“感觉里,父母对书亭总是更好一点,尤其是母亲。这种好,不是通过物质的分配,而是那种不自禁地表现出来的宠爱。”
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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