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办公室的刘加伟引了过来。
陆子庭曾经来看过她一次,看到尚书轩像护着古董花瓶一般地护着她,便有些黯然神伤。
他的百合花,也许是到得太晚。
那一个完整的晚上,他其实已经知道骆香怜心里的那个男人……是尚书轩。
可是,这是一段无望的感情,她也决意守候吗?
最终,他只是送上了一条短信祝福:“如果你开心的时候,可以忘记我。如果你伤心的时候,请一定记得我。不管我身在天涯,还是海角,永远会做你停泊的港湾。”
他的意思,虽然表达得婉转曲折,骆香怜却完全明白,忍不住泪盈于睫。
启程的那一天,在大厦前面的绿化带里,洋槐与杨树,已经营造出了一片浓荫。连底层的玻璃窗户,都被映成了浓浓的绿色。
洋槐开着雪球似的花,堆在绿叶之中,竟然也星星点点地展露锋芒。
香气很浓,从半空中送到了鼻端,心神又是一阵恍惚。
回过头,还有些依依不舍。
“只不过是短期度假,还要回来的。”尚书轩不知道骆香怜为什么变得这么多愁善感,含笑劝解。
开车送他们离开的尚书亭也开玩笑:“就是,你们可要早一点回来啊!不然的话,每天都是我一个人独守空闺,这日子可怎么过得下去!”
骆香怜只是扯了扯唇皮,象征性地捧了一下场,就低头外进了汽车。
经过了英国之旅,海南的两个小时航程,简直只是小意思。可是骆香怜仍然觉得腰酸背痛,便暗地里明白,小产还是伤了她的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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