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日,还能有一个人,始终如一地相信她,实在难能可贵。她回过头,想要再说几句,尚书轩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原来他的车就停在小区的门口。
“你……对她温柔一点!”韦震岳追了出来,声音里的关心,透亮清明。
尚书轩的手劲,立刻用得更大。
骆香怜知道他正在气头上,一时没敢说话。
尚书轩把皮箱扔进了后车箱,手里一用力,把骆香怜推进了汽车,才倚着车门,冷冷地说:“她是我的女人,我对她怎么样,由我说了算,而不是你。”
“她是一个好女孩。”韦震岳固执地继续。
“是吗?也许我们字典里的定义,并不相同!”尚书轩说着,不再理韦震岳,就钻进汽车,狠狠地甩上车门。
韦震岳却不离不弃,对着汽车喊了一句:“骆香怜,记得打电话给我!”
尚书轩的车,如离弦的箭一般地往前冲去。他的脸色,已经黑得可以与包公媲美。
骆香怜伤脑筋地看着他,想当然地明白,他又误会了某些事。
“他是我的邻居,送我下来……”
“是吗?你们那样的姿势,可并不像是他在帮你而已。”尚书轩冷冷地哼了一声,“昨天不是说好了吗?我和书亭,都可以帮你,为什么要找一个外人?”
尚书亭倒是说过,他什么时候说过了?
“你没有说……所以我一下班就先回来,好在也没有什么需要整理,然后我还可以打车赶回去做晚饭。”
“你又不是欧巴桑,谁规定你要每天做晚饭的?”尚书轩像是吃了生葱一样,连珠炮似的话流利地脱口而出。
[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