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香怜恼得用手捶着他的胸,他仍然一言不发,一直把她抱到了床上。
“不要你管,只是扭到了而已。”骆香怜恼怒地推他。
尚书轩却一把抓住了她的伤脚,刚捋起裤腿,就倒抽了一口凉气。
“什么时候扭到的?”
骆香怜沉默着不回答。
“我去拿酒来擦一下,胀成这样……”
尚书轩的动作很果敢,骆香怜却郁闷得不行。这样算不算她低头?这样的折磨,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心里不甘,很不甘,可是看着他温柔地替她按摩的时候,一口气又怎么也吐不出来。
“是在风家扭到的吧……”尚书轩忽然叹息了一声,有些怨气,看到她的惨状,不散也只能强着让它散去了。
“你知道了还……”骆香怜没好气地说。
“谁让你扭到了也不说一声!”尚书轩别扭地低吼了一句,“别说话了,我帮你按摩一下,明天就会好很多。”
骆香怜委屈地瞪着他,想瞪出一点点心虚。可是月光下他的脸,却偏偏如山岳一般的沉静。
算了算了,这人的脸皮,和苏州的古城墙有得一拼。
明明是他没有给自己说话的机会!
骆香怜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我要睡觉了。”
“你睡吧,我帮你揉。”尚书轩古井无波一般地说着,手里有微微的停顿,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节奏。
骆香怜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入睡的,大概是尚书轩的手法过于轻揉,就渐渐地去找周公叙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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