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关节还能够弯曲的……”骆香怜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黑,声音也不由自主地越来越轻。
“这样还叫不要紧?就洒一点药粉,包两层纱布就算处理好了?刚才怎么不说话!”尚书轩对着她低吼,看到她泪盈于睫的模样,又觉得心里一软,再也骂不下去。
“这里太潮湿了,我抱你去房间再处理!”尚书轩也说不出自己是心痛,还是恼怒,只是没好气地甩了一句,一俯身就把她抱了起来。
“水已经放好了……”骆香怜回头指着浴缸提醒,“不如先洗了澡再……”
“你这样还能洗澡?”尚书轩危险地眯起眼睛,又悻悻地说,“算了,一会儿我帮你擦一擦吧。”
“我自己可以的!”骆香怜倔强地说。
“不要说你自己,哪一点可以了?你看看你的膝盖,马上就要肿得像个大馒头了!当时不能打电话告诉我吗?”尚书轩连珠炮般地发了一通火,又想到那些碎瓷,大概是自己早上的杰作,顿时又气馁了起来。
抿着唇又去拿了医药箱回来,替她细细地检视一番。拿了镊子,从伤口里果然镊出了一个细细的碎瓷颗粒,想来是拔出那个瓷片的时候,断在里面的。
还想再数落两句,看到骆香怜紧紧咬唇的样子,总是忍不住心软,一句重话也说不出口。
说到底,那个罪魁祸首,好像还是自己……
歉疚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额上密布的一层汗珠,声音忍不住就放柔了下来:“疼吗?”
骆香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不疼?
一抹恻然的柔情,渐渐地从心底的深处,弥漫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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