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给提上,易克克这小子一向都是这样的,说把她扔哪儿就把她扔哪儿,甭跟他抗议,因为越抗议他就越不待见你的厉害。
“易路路,不是我说你啊,你这一失踪,台湾肯定是人仰马翻了,现在恐怕不光是开初的读者讨厌你,我看连爸妈都得讨厌你了。”克克对着她摇摇头,“你没救了。”
“我知道很多人讨厌我,因为大家都觉得是我一直冷落了厉甚勤,一直冷落了这段婚姻,所以厉甚勤出轨理所当然,所以……”
“好了,别伤春悲秋的了,”易克克帮她把行李放到机舱门口,然后伸出胳膊把她抱在怀里安慰了一下:“易路路,至少,我不讨厌你,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谢谢,”路路回抱了一下克克,然后又抹了一下眼睛的泪水,“克克,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忘记了,我一向勇敢一向坚强,困难在我面前都会自然倒下的。”
“我知道了,下去吧,”克克用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发,然后低低的说了一声:“姐啊,至少还有我呢,有事给我打电话啊,我随叫随到。”
“嗯,”路路应了一声,然后抓了软梯子一步一步的朝下滑去,克克把她的行李从舱口扔下来,幸亏离地面不是很高,她的行李也就只是几件衣服而已,倒是无所谓。
克克的飞机飞走了,路路提上自己简单的行李,这是一个小镇的郊区,不远处很大的一个广场,此时是凌晨六点多,有喜欢运动的人已经来这里晨跑了。
她提上自己的行李,一步一步的朝大道走去,要坐出租车去火车站,然后要坐火车去上海,不是说特别喜欢住大城市,而是因为上海有最好的医院,她必须要为肚子里的孩子做想。
她知道自己脑颅里有颗小黄豆,她也知道父母维嘉和小爸爸一家包括威森叔叔都是为她好,她也知道厉甚勤是真心实意的待她。
可是,她不想就此放弃,因为她肚子里还有两颗小黄豆,命运总是喜欢跟她开玩笑,总是喜欢逼迫她放弃一些东西,可她不愿意放弃,于是就只能逃离那群所谓爱她的亲人。
道后的大。她要撑下去,一定要撑下去,不管他们怎么想,也不管他们怎么去考虑她的人生,她一定要撑下去,虽然这样硬撑很辛苦,也很累,而且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也没有人替她分担。
很久以前看过匡匡的《时有女子》,里面的最后一段是这样写的:“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但那人,我知,我一直知,他永不会来。”
她第一次读到这段话时,是在2004年,其实匡匡的《时有女子》已经两年了,那时是夏天,她到外地写生,和邵建波还没有离婚。
很多时候,不是你努力就会有所回报,就好像她曾经和邵建波的那段婚姻,她拼命的去努力,可他的目光始终注意不到她身上来,他的心也始终无法回到家里来。
就像四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