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豪华的病房,厉甚勤靠在门上,看着病床上的路路,一头垂肩的黑发,瀑布一样流淌在枕头上,床头灯橘黄色的光在她头顶上照着,她的脸上带着兴奋慈祥的笑容,看上去像玛利亚一样的圣洁。
厉甚勤恍惚觉得口特别的干涩,嗓子有些冒烟,他步履艰难的走过去,手臂撑在床沿上,定定的看着病床上路路。
“如烟,”厉甚勤的声音已然沙哑,轻声的唤着她的另外一个名字。
路路眨巴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眼睫毛蝶翼一般蒲扇着,望着深深注视着她的男人,用异常平静的语气问:“你都知道了是吗?”
刚刚妈妈在这里说赛车的事情,还说她好多的爱好和喜欢,还一再的说起妈妈一直都反感的攀岩运动,她心里真的好感动。
刚刚,她好感动,自从15岁离开父母,虽然每年也能见到妈妈,可妈妈一直都没有跟她说过这么感性的话了。
小时候妈妈是最疼她最爱她的,当然,妈妈经历好多好多的苦,而那些苦,她一直认为自己是无法经历的,而且也是无法战胜的。
她很佩服妈妈,一直把妈妈当成了不起的女人看待,不过她也同样知道,自己做不了妈妈那么伟大的人。
妈妈爱她,一直都是最爱,虽然后来有了维嘉和克克,可妈妈对她最为宠溺,对维嘉和克克则要严厉得多。
厉甚勤抓住路路的手,紧紧的攥紧在自己的手心里:“路路……”
“厉甚勤,你先听我说几句好不好?”路路抢断了他的话,抬起另外一只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清澈黑亮的眼睛看着他。
被她主动的这么把手盖过来,好像还是四年前的事情了,四年来,她都没有再主动靠近过他了,恍然间,他觉得心里好像有千万只螃蟹在爬行。
他的腰略微的弯低一点,深深的注视着脸色略微苍白的女人:“路路,你就躺着,不要说话,听我跟你说。”
“我要先说,”路路固执的坚持着。
“路路,”厉甚勤忍不住又低喊了一声,然后声音哽涩着:“路路,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同意,也不会同意。”
“厉甚勤,你忘记了,一个星期前,你才答应过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你都要和我一起面对,不能说不要孩子?”路路非常冷静的提醒他。
“路路,一个星期前,我不知道你是这样的情况,”厉甚勤说到这里终于明白,一个星期前,她就知道是这么个情况,于是,她又把他给装进去了。
“路路,一个星期前,我上了你的当,如果我知道你是这样的情况,一个星期前我就让你来医院把孩子做掉了,如果,我早知道你是这样的情况,我压根儿就不会让你怀孕。”
路路的手迅速的从他手心里撤离,然后转过脸去,根本不想听他说话。
“路路,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答应你的,”厉甚勤用手把她的头又搬过来,然后注视着她的眼睛:“路路,听话,现在孩子小,手术不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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