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红色,应该是女性分泌物。
可,分泌物怎么会有点红呢?难道是月经的前兆?
不对,她的月经应该是每个月的5号来的,现在已经是16号了,这还来什么月经啊?
可是,5号的时候她月经来过了吗?
他不知道,因为那时候刚好是赶回滨海去过年,他和她没有住在一起,滨海回来又赶上爷爷晕倒,也是几天的乱忙。
先不想这么多了,他先帮她把内裤换上再说,只是,这红色的分泌物,怎么着,也得用卫生棉吧?
他和她刚结婚时还帮她买过这种东西的,后来倒是从来没有干过了,现在这家里几年不住了,也没有这种东西了。
看来他还得去买一趟这种东西,重温旧梦,貌似,想起来也还是觉得有些儿温暖,那时帮他买卫生棉时,心情是多么的激动啊。
“嗯,”睡梦中的路路本能的呻吟了一声,眉头皱紧,明显的是觉得那里痛,她的手本能的来推他的手。
他这才发现,他的胳膊压着她的腹部了,可是并不重,她躺在,他不好给她穿内裤嘛,她平时不都是挺能忍的吗?
“痛……”路路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困倦之极的她勉强睁开眼睛来,“你在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厉甚勤白了她一眼,“帮你换内裤,你这月经是不是推迟了?怎么内裤上有血呢?”
“什么?”这一下路路倒是完全的清醒了,她双手撑着床坐起来,然后看着厉甚勤扔在地上的那条刚换下来的内裤,上面的确有淡淡的红色。
“月经是该5号来的,”路路的仔细的想了想,然后喃喃自语般的说:“5号我们去了滨海,好像没有来,回到台湾,好像也没有来……”
“易路路,你在念叨些什么?”厉甚勤终于大喊了一声,脸色跟着紧张了起来,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你搞清楚了没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觉得小腹有些不舒服,我……”
路路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猛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盯着厉甚勤愣愣的问:“上次,上次你做防护措施了没有?”
厉甚勤的脸黑沉得跟冰块似的,他从来都没有做过那方面的措施,她是他的老婆,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做那个,何况他做梦都想她怀他的孩子,怎么会去做?
路路看着他那黑沉的脸,终于,明白自己这问题问得很白痴,其实是她自己把这事儿给忘记了,因为上次是母亲过来,然后又忙乱了。
“我……我可能是……”路路说到这里身体整个的在打哆嗦,她已经恐惧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躺在别动,一下都不许动,”厉甚勤迅速的把她放平,再把她的风衣拉掉,连睡衣都顾不得给她换了,“我马上打电话叫王姨过来。”
路路看着他匆匆忙忙奔出了卧室,接着外边的起居室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声音焦急万分,好似不停的说快一点,再快一点。
而她的双手死死的攥紧床单,整个人完全的陷入恐慌之中,她怎么就这么糊涂,居然把避孕这么重要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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