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车停在一条狭小的箱子,当那个间古老而又陈旧的四合院出现在路路面前,她才猛地想起,六年前,厉甚勤也曾经带她来这里吃过饭。
那一次,是厉甚勤第一天买了辉腾车,带她飙车来着,其实厉甚勤这人平日里开车挺稳当的,偶尔开一下快车,也还是挺快的。
“走吧,”厉甚勤过来很自然的伸手要拉她的手,路路本能的微微缩了一下,他一愣,然后继续刚才的动作,抓紧了她的手腕,和她一起走进这古老的四合院。
还是那个胖乎乎的厨师,六年过去了,也许是长得胖的缘故,路路居然没有看出他跟六年前有什么变化。
看见他们来时笑容可掬,厉甚勤微微一笑,说还是要六年前的那几个菜,胖厨师点着头说了声好嘢。
还是那个冰冷的土炕,只不过比六年前坐上去更加的凉,路路把这归之为天气太冷的缘故,盘腿坐在炕上,看着对面的厉甚勤,一时间居然找不到话说。
六年前,他们说了多少话啊?
西没的都。她说土炕还是北方的好,他就说要跟她搬到北方去住,她瞪他,他又说要把家里的床给搬出来,然后在卧室里替她打一条土炕来着。
那时这里不叫老菜馆叫私房菜,她就说厉甚勤你跟炕过不去啊,他就说我只是想和你睡一条炕,那时,他是因为知道她和邵建波拥有一床西藏老啊妈送的被子而放不开。
多久前的事情了,要不是又来到这古老的四合院,要不是又吃着这仿北京六必居的酱菜,她真的把这些曾经拥有都给忘记了。
那时,厉甚勤因为陪她去西藏刚到就返回而苦恼着,她就对他说,“好了,我们下次去非洲,一起去骑骆驼,然后一起走在沙漠里,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我们俩骑在骆驼上,一直朝晚霞渲染的地方走去,”
那时,厉甚勤还抓紧她的手对她说:“如烟,别放弃我,我知道我和你心目中的丈夫有很大的差距,可是,我一直,一直在努力,希望能匹配得上你。”
那一晚的饭菜真的很香,鸡汤又浓又香,大白菜很滑,西洋菜很嫩,她吃了很多,厉甚勤却没有吃多少,然后就到门口去和老板一边抽烟一边儿吹牛。
她还记得,那老板说他的辉腾是帕沙特新款,他也不生气,直接承认这是帕沙特新款,然后还大大方方的把自己价值两百多万人民币的车说成二十万人民币,而且说那话时居然特别的豪迈。
那时,他们刚结婚不久,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和向往,对生活充满了激情,那时的杜心凌和杨若曦,见天的想法子拆散他们,可一点儿作用都没有,原本因为各自的利益结婚的他们,心反而是越靠越近。
可是,后来,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她逐渐的忙了起来,逐渐的话少起来,逐渐的不想见面,逐渐的刻意的躲着对方。
嘴里嚼着仿六必居的酱瓜,还是六年前的味道,可是,坐在这里的两个人,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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