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什么时候买的,亦或不是自己买的。
其实这个家她也很少回,平时要不是家里来客人什么的,他不回家,她同样也不回家,对于家,他们好像都当成了酒店了。
杯子里的半杯温水,她用手再次把杯子端起来,把水杯送到嘴边,然后慢慢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下去。
其实在上飞机时,她心里还把今晚要和他表演恩爱夫妻的潜在台词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想着冷微希那火眼金睛,她就觉得冷微希突然降临台湾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从飞机上下来,在机场遇到一个非常不愿意看见的人,她居然面带微笑的跟她打招呼,而她的身上,居然……
算了,想到这里,她站起身来,也许是这几天忙又累的缘故,头有些晕,或许是吹了冷风感冒了也不一定。
推开门,走向自己的房间,她居然有些恍惚。
房间里干净整洁,跟五星级的宾馆有得一比,她微微闭上眼睛再睁开。
要不是卧室里的床上用品是深灰色的,她一定会产生错觉,以为自己还在住酒店呢。
上次走进这个房间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一个月前,两个月前……亦或是,半年前?
不记得了,她记性一向不是很好,而且无关紧要的事情,她这人也从来都不去记的。
她用手揉捏了一下额头,还是有些晕,刚才喝了温水喉咙没有那么干了,不过鼻子好像有些紧,莫不是真的感冒了。
直接穿过起居室走向卧室的,因为太过专注走路,起居室的沙发上坐在的厉甚勤她都没有看见,走进卧室,直接倒在床上去了。
厉甚勤听见那咚的一声倒在床上的声音,眉头皱紧,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怀里她以前买的长耳朵毛毛狗放下,然后两步窜了进来。
“路路……易路路……起来……去洗澡……”厉甚勤用手推了一下那横担在床中间的女人,鼻子抽了一下,她一身的颜料味,还带着满身风尘仆仆的味道。
路路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嘀咕了一句:“没水。”
“我去帮你放洗澡水。”他忍耐着,然后又推了她一下:“路路,你别睡着了,我放了水来叫你,很快的。”
“我不想洗澡,”她咕噜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完全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只可惜,路路咕噜的这句话厉甚勤没有听到,因为他已经到浴室里帮她热水去了,路路躺在床上,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放水声。
“路路,我已经帮你放好水了,你赶紧给我从床上爬起来,这样一身脏兮兮的躺在床上像什么样子?”厉甚勤眉头皱紧,然后又转身去衣帽间帮她找出一套睡衣来。
路路着实不想动,飞机坐得太久,又因为是临时买机票赶着要走,所以没有买到头等舱,坐的是经济舱,一身酸痛得要命。
然而,厉甚勤一个劲的在叫,就怕她弄脏了床上的床单和被套,说穿了,还不是他的洁癖在作怪。
刚结婚那会儿,他还说要改,现在结婚六年了,她没有见他改什么毛病,反而是以前没有的毛病都钻出来了。
厉甚勤从里到外的帮她拿了睡衣出来,看见她横担在床上还没有动,终于忍不住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起来。
“去去去,赶紧去洗澡,”他推着她朝浴室走去,一直把她推到浴室里,然后又把睡衣给她挂好,这才准备出来。
“你该不会是打算连澡都帮我洗吧?”路路见他仔细到连内裤都帮她拿了,于是开玩笑的问了句。
“是不是真的?”他脸上带着坏笑,走上前两步,然后故意伸手要帮她解衣服扣子。
“赶紧出去,我要洗澡了,等下水都凉了。”路路即刻用手推开他,他轻笑了一下,看她那一脸的疲倦,决定放过她。
厉甚勤走出浴室来,他很自然的朝卧室走去,这间卧室他也很久都没有回来住了,当然,她也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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