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一个年轻美丽的女人,任谁见了也都会认为整天是在美容院保养品奢侈名牌市场转悠的女人,那样别的女人,怎么会跟厨房搭边?
“改天带你去滨海的水云间,让你亲口尝一尝就知道了。”路路也不和他争辩,又拿了一个蟹黄虾仁包子,虽然没有自己母亲的饺子好吃,不过终归是饿了,饿了什么都吃得下。
路路是在醒来后才知道自己昨晚睡在哪里的,因为她的大脑记忆里还停留在吃蟹黄虾仁小笼包的店子里在。
后来好像是厉甚勤点了一道什么菜,她和他起了争执,然后她站起来负气不吃,厉甚勤跟着追了出来,然后把她抓住塞进了他的车里。
凌晨的街头很冷,他的车里很暖和,她坐在他的车里,听他在唠叨着什么偶尔吃一次也可以,然后赌气不理他,后来就在车上迷迷糊糊的睡着。
再后来,好像厉甚勤把她带到了一个地方,她迷迷糊糊记得自己好像还是被他拽着进门的,真是小气的男人,一点怜香惜玉都不知道。
再后来,她看见这陌生而又略微熟悉的地方好像还说了句:“狡兔三窟,你这是第几窟?”
他回答没有?她不知道,反正迷糊得太厉害,再到后来,她就完全记不清了,以至于怎么上床睡觉的都还迷糊着呢。
她用手揉揉眼睛,有些陌生又略微有些熟悉的房间,身边空空如也,厉甚勤昨晚没有睡这里吗?她大脑的第一个反应?
双手撑着床把身子从被窝里抽出来,初春的时候还是有些凉,她的身子刚从被窝里钻出来,就感觉到温暖的肌肤即刻是冰凉的一片。
肌肤是冰凉的一片?
她心里大惊,本能的用手去脖子下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有,低头,她整个人几乎要抽搐了,怎么会这样?手出的边。
怎么会这样,她居然没有穿衣服?昨晚,昨晚她有睡得那么死吗?
迅速的把自己的身子滑进被窝,大脑里仔细的想着,昨晚发生了什么,她一向警惕,这种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在外边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还以为你起床了呢。”厉甚勤走进来,看见还躺在床上的她,于是来到床边,把一套衣服放在她身边,用手推她:“快起来了,再不起床,今天你都又矿工半天了。”
路路转过身来,望着身边的男人,想了想,然后还是红着脸问:“厉甚勤,昨晚,你在哪里睡的?”
厉甚勤的脸即刻冷了下来,然后低吼了一声:“易路路!”
“别生气嘛,我不问了。”路路看他那脸色,知道惹恼他了,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的小气起来?
厉甚勤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想了想又皱了眉头问:“你不会是说,你不记得昨晚了吧?”
“记得记得。”路路赶紧点头,一副小鸡啄米的样子。
“记得,那你说说昨晚……嗯……”他暧昧的看着她。
“昨晚不是吃宵夜吗?然后吃着就生气了,然后我们就开车走了,再然后你就把我带这里了。”路路说到这里,抬头再看这个房间,这才觉得有些熟悉起来,应该是她和厉甚勤结婚时住了几天的公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