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和厉永胜都在,出于礼貌,她还是走过去他们打了声招呼,只不过对杜心凌母女,她觉得没有打招呼的必要。
“如烟,你吃晚饭了没有?”厉永胜少有的客气,然后又看着杜悦心说:“要不,让你杜阿姨帮你弄点宵夜去?”
“谢谢,我已经吃过了。”路路淡淡的点头,然后转身朝楼上走去。
厉海峰看着如烟上楼的背影,想着自己孙子说的要离婚的事情,他觉得头疼,这对年轻的夫妻,也还真不让人省心。
路路走上三楼,门并没有关上,看来厉甚勤也刚上楼一下子,她走进去反手关上门,却看见厉甚勤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等她。
前说的都。“甚勤,”路路挨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的透明玻璃盒递给他:“你最喜欢凉果,纯莲蓉。”
“谢谢。”厉甚勤伸手接过来,直接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然后淡淡的说:“如烟,我觉得,我们……”
“你是不是要和我说离婚?”路路抢断他的话,然后冷冷的问。
“是。”厉甚勤也回答的很干脆。
“可是,我们结婚时,我就和你说过,一旦我们真的走进婚姻的殿堂,我不求和你白头偕老真的走到生老病死,但是,也请你不要在三五年间就轻易提出离婚,”路路非常严肃非常慎重的提起订婚前的约定,然后看着厉甚勤,终于再次开口:“厉甚勤,你答应过我的。”
厉甚勤沉默,当初他的确是这么答应她的,可是,那时,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她会是易水寒的女儿。
“厉甚勤,我们的婚姻虽然本着各有所图互利互惠的原则算是交易婚姻,可是,同样的,我们也曾约定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不能轻言离去,”路路不等厉甚勤说话,又开口:“当我们结婚还不到一个月,你就从天而降了一个未婚妻,就在前天晚上,你的未婚妻还在凌晨来敲我们的房门,甚至过分的要去你开车陪她去买卫生棉,这样的困难,我都挺过来了,我都没有说要和你离婚,现在,仅仅因为我是易水寒的女儿,你就要跟我离婚?易水寒的女儿难道就是一个错误?”
“如烟,可是,你当初说克克是你捡来的孩子,你这明显的不信任我,”厉甚勤淡淡的提醒她:“夫妻之间,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了,还做什么夫妻?”
“我们结婚之前,你没有要求我信任你。”路路非常犀利的指出来,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既然当初我们是交易婚姻,我们之间本着的就是交易的原则,交易这种事情,并不需要互相信任的。”
厉甚勤侧脸看着身边的女人,他一直认为她虽然坚强乐观虽然倔强,可言辞并不犀利,因为她只是一个搞艺术的画家,她追求的是一种境界。
可是,此时此刻,他终于看见她不是画家的一面,当她这样和他谈他们订婚前的承诺,和他说交易的原则时,这活脱脱就是一个易水寒的女儿,她的脑海里,充满的恐怕就是商业交易那一套吧?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个交易的婚姻,还要继续下去?”厉甚勤觉得头大,他其实只想和如烟分开,因为他觉得累,每晚都很累。
“难道你想做一个说话不算数的,易反易覆的小人?”路路非常不客气的指出来,他此时的行为举止,的确有些像小人了。
厉甚勤苦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行,我答应过你,那么,我还是重承诺,这婚,不离可以,但是,前提是,我们婚姻的质量,如果不尽人意,你不要太多的埋怨。当然,如果你想要提前离开,我会答应你的。”
“难道你认为,在这之前,我们的婚姻就很尽人意了吗?”路路站起来摇摇头,不再和厉甚勤交谈下去了,只有他答应不离婚了,其它的事情,慢慢再来吧。
厉甚勤听了她的话本能的楞了一下,是啊,在知道她是易水寒的女儿之前,他们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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