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带着的是对厉甚勤浓浓的关心和爱护。
见如烟沉默不语,杨小姐又继续说下去:“甚勤很苦恼,易小姐,甚勤是一个一诺千金的人,他说了要和你把这个婚姻坚持下去,所以,他说话就一定要算是,于是,这个婚姻,不管他觉得合适不合适,他都会过下去的;就好像你送了一双鞋子给他,他答应你一定要穿上一样,于是不管合脚不合脚,就是痛得龇牙咧嘴,痛得走路都瘸脚,他还是会坚持穿下去的。”家去的以。
“只是,易小姐,我想你是一个大画家,在台北多少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人,其实你应该知道,天空中的飞鸟和笼子里养的飞鸟根本无法生存在一起,这倒不是说哪种飞鸟就不好什么的,而是因为生活的环境不一样,所以他们的生活方式也就很难统一,时间长了,这矛盾也就出来了。”
如烟一直在喝自己的茶水,直到手里的茶杯喝空,杨小姐说到这里,她才放下手里的茶杯,然后盯着杨若曦,轻声的问了句:“那杨小姐认为,天空的飞鸟是什么环境里长大的呢?”
“易小姐,自古以来,笼子里养的飞鸟都是富豪家里的,他们的父母都很疼他们,当然不会让他们处于那种自生自灭的环境里去,所以说,他们也许不会在那些乡村野岭飞,但是,在大城市里,他们却比那些飞鸟更有优势,因为他们练出来的本事,都是按照一套正规的成才之路练出来的,那些在乡村野岭飞的鸟自然也是因为环境的原因而奋发图强,所以才会飞得那么高,只不过,这两种鸟生活在一起就有些困难,毕竟,大家的思想境界,生活习惯都很难统一,所以……”
杨小姐说到这里,然后看着如烟,一副你是聪明人,我的话你应该听听明白了吧?我和甚勤是一样的,都是笼子里养大的飞鸟,我们才是郎才女貌的一对,你是天空中的那只飞鸟,只配到乡村野岭去飞,和我们的生活方式格格不入。
如烟听了杨小姐的一堆废话,终于笑了起来,然后淡淡的说:“杨小姐,其实,你把搞艺术的人想得太复杂了,还什么飞鸟?我哪有那个本事?如果把人比着是一只鸟的话,那么,我也就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鸟,要在乡村野岭去飞,也许我还勉强能行,不过,要在崇山峻岭去飞,可能我就还真的飞不过去了。”
“可是,甚勤他连你的乡村野岭也飞不了啊,他和我一样,我们从小就被父母特别的照顾着,去某个地方都有人接送有人安排住处,我们就是那种被关在笼子里长大的鸟,一切都是按照父母已经写好的航线去飞,所以,他的飞行方式和飞行航线都和你不一样,他一旦脱离了他父母为他设计好的航线,他就没有办法飞翔了。”杨若曦迅速的解说着,很自然的就把自己和厉甚勤归纳到一类去了。
“杨小姐,你就别绕弯子了,有什么话,明说吧,我时间紧,日本的画展下个月就要开了,我还差好几幅画呢,没时间和你谈这些飞鸟什么的。”如烟看看时间,丫的,这杨若曦足足耽误了她半个小时了。
“易小姐,那我就明说,”杨若曦见如烟有些不耐烦了,“我和甚勤,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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