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柔,嘴唇在她的脖子间呼出热热的气息:“昨晚,辛苦你了。”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如烟白了他一眼,挣开他的怀抱,把已经翻好的睡衣套在身上,然后很快速的跳下床来。
厉甚勤看着赤脚往衣帽间跑的如烟,她的脚步轻盈得像一头小鹿一样,不知为何,他突然就觉得,这样很好。
很好,真的很好,自从有她的日子,好似每天都是新的一样,她不会问一些无聊的话题,也不会要他给她承诺发誓什么的。
她自然得就像森林间的一头精灵,一颦一笑都带着灵气,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没有半点的做作和虚伪。
能和她生活一辈子,真好!这样想着,他的唇边自然的扯出一丝笑意,好似做了什么决定。
浴室有哗哗的水声传来,他知道是她在洗澡,昨晚他只顾自己的愉悦,终究把她给累趴了,所以最后她都没有洗澡就直接睡过去了。
来到衣帽间,帮她把今天要穿的衣服找出来,今天是正月初七了,按规矩明天应该去如烟的父亲家拜年了。
如烟在浴室里洗的淋浴,通过浴室的落地窗她看见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烙印,心里再次吁嘘了一下,厉甚勤这只狼还真是够凶猛的。
看着镜子里脖子上和锁骨上的那些牙印,她用手摸了一下,有些痛,心里不禁把厉甚勤狠狠的骂了一顿,该死的男人,生米煮成熟饭不就是在那个地方煮吗?他怎么全身都在煮呢?他究竟会不会煮饭?
如烟从浴室出来,厉甚勤已经把准备好的衣服递给她:“赶紧换好衣服,今天下午去买点东西,明天去给你父亲拜年。”
“我父亲?”如烟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看见厉甚勤点头时才想起,他说的是易云浩。
“我小爸爸过年去滨海了,不知道回来没有。”如烟迅速的换上衣服,然后来到梳妆台梳头。
镜子里,她的嘴唇红肿着,昨晚被厉甚勤再次咬破了,她用带颜色的唇膏修饰,可还是掩饰不住。
“厉甚勤,”她苦恼的喊了一声。
“嗯,怎么了?”厉甚勤坐在一边等她,听见她叫他,赶紧走了过来,站在她的身后,看见镜子里的她又问:“如烟,怎么了?”
“你以前和别人生米煮成熟饭,是不是也和昨晚跟我一样?”如烟牙齿咬了一下嘴唇破裂红肿的地方,苦恼的问。
厉甚勤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没有和别的人把生米煮成熟饭过,他这人思想开放骨子里保守,即使和杨若曦订过婚,可是没有结婚,所以,他也没有和她把生米煮成熟饭。
可是,现在,如烟这样问他,他该怎么回答?
看着镜子里苦恼的如烟,他轻轻的笑了一下,“没事的,我们是夫妻嘛,再说了,你不说,人家也以为你是吃了辣椒上火呢。”
“噗……”如烟笑了起来,站起身来用手捶了他的肩膀一下,“得,有人上火像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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