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整个脖子根都红了。
既然他要,那么,她就给吧,她和他,毕竟是合法的夫妻了。
哪怕,她和他其实根本坚持不到一辈子,也许明天就要离婚,可是,终究,她已经是第二次嫁人了。
难道结婚两次离婚两次,她都还是个处,那说出去,是不是够丢人的了?rt0g。
所以,即使为了以后不再被杨若曦嘲笑她,“甚勤他都不愿意碰你。”这样的话题,她也愿意和他有那么一晚,哪怕是飞蛾扑火般的壮烈。
厉甚勤随着如烟这声嗯,他的心头一下子沸腾,体内的火苗不停的朝小腹窜,再也按耐不住,再次低头,狠狠的吻住她。
“唔……”如烟在厉甚勤的嘴里呻吟了一声,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传来一股扩张感,而且在蔓延开去。
低头,在如烟的肩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舌头轻轻的舔着,像是极其珍惜着自己一直珍惜着的宝贝。
如烟感觉都有些酥麻,芳草地门边,最没用防备的地方被一个颤抖着的,却又滚烫硬实的东西给顶着,想象中被撕裂的那一刻就要到来,她有些不安的颤抖起来。
“厉甚勤……你……能不能……轻一点……”如烟红着脸,小声的对身上的男人说。
“嗯……我会的……如烟……我会很温柔的……”厉甚勤深深浅浅的吻着,蛊惑般的许诺着。
厉甚勤早就染上暗红的眼眸因为如烟的低语瞬间更红了起来,于是下身不受控制的往前一挺,腰身落下,小半截火热就埋了进去,顿时,四面八方丝绸般的润滑紧紧的包裹着他的火热坚硬,紧致得他发痛。
“如烟……”他低喊了一声,用手抚摸着她的额头,薄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一个心满意足的吻。
他虽然听到杜心凌骂如烟,说邵建波不愿意碰她什么的,可是,他也没有敢去奢望,一个结婚两年了的女人,居然真的还是处。
厉甚勤再也忍不住了,放开她备受疼爱的雪峰,抬起头来,薄唇迅速的吻上她湿润的粉唇,腰身一挺,然后重重的落下,火热硬实的肿胀一点一点的探进她的体内。
厉甚勤缓慢的速度不足以平息如烟体力那股燥热和骚动,她慌乱的扭动着自己的药,想要逃离却又想拥有更多。
厉甚勤受不了这样的催促,猛的朝上一挺腰身,用力的顶过一层轻轻的阻碍,处子的温润血液迅速的把他的火热硬实包围,热热麻麻的……
终于,他拥有了她,终于,他们拥有了彼此……
窗外的风习习的吹来,星星眨巴着眼睛在窗前飘过……
一直,她都是花蕾初放......
一直,她都是浅吟低唱……
一直,都是人生初遇而又琴瑟和鸣……
一直,他都是沉醉花中而又怜惜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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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原本的被退稿,现在修改成这样,不知道能不能过关呢,哎,河蟹啊河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