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对准自己的腹部,然后一字一句的说:“叶天泽,现在,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是你叶天泽的,我乔晓静这辈子,最后悔最遗憾的是没有做过逸飞的女人,最痛恨的就是只做了你叶天泽的女人,现在,我要把你的孩子从我的肚子里给活活的挖出来扔给你,让你带着你的孩子去死,我就是死也不会怀着你的孩子死!”
话落,手里的匕首即刻朝自己的肚子狠狠的扎了进去,叶天泽大惊,脚用力的蹬了一下门边的报警器,然后用尽全力朝晓静的的身边爬过去,幽深如潭的眼里不停的涌出泪水。
晓静,晓静,他在心里狂喊着,用最后一点毅力朝她爬去,心里不停的诉讼着:晓静啊晓静,你恨我可以,你想怎么着我都可以,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向自己下手啊?
还有孩子,我已经说过了,不管你怀的是谁的孩子,那都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的狠心,把自己的孩子都挖出来啊?
晓静站在哪里,鲜红的血从她的肚子里沿着匕首流出来,很快的浸湿了她白色的雪纺纱裙,很快的染红了她那透明的水晶鞋,很快的顺着她的鞋子流到乳白色的波斯纯羊毛地毯上。
望在那还在做垂死挣扎的叶天泽,望着那还在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朝自己爬过来的叶天泽,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笑容罂粟一般迷人。
“叶天泽,你还爬过来做什么?”晓静慢慢的蹲下身来,用力的抽出自己肚子里的匕首,然后举到了叶天泽的面前,那血,就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叶天泽的脸上,身上。
“看见了吗?这就是你的孩子,现在,你就带着你的孩子去阴间吧,”晓静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望着叶天泽那挣扎着要来抢她的匕首的手,稍微的把这把滴血的匕首撤离开一点点,然后不顾那不停流血的肚子看着他。
“叶天泽,你放心,我不会去坐牢的,因为,我原本也没有打算苟活在世,”晓静说到这里,眼泪再次流了下来,不再看眼前的男人,而是盯着莫名的地方。
“一个人,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害死了自己的母亲,害残了自己新婚才一天的丈夫,她还有什么面目苟活在这个世界上?”晓静这话不知道是对叶天泽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反正是望着天花板说的。
叶天泽此时倒是能听见她说的话了,无奈身体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想要爬去抢下她手上的匕首,然而却是使不出半点的力气来,只能不停的摇头不停的摇头。
晓静回过头来,听见了走廊上有脚步声,她看着地上爬行在那里的男人,然后终于流下了痛苦的泪水,用颤抖的声音对他说:“叶天泽,你知道吗,我有多爱你,就有多恨你,而这一切,都怨不得你,只怨――”
“只怨瞎了我一双眼睛!”
晓静说到这里,用力的举起匕首,然后一下子插进了自己的眼睛里,然后猛的用力拉出来,再插进另外一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