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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主,到......”府上了。
小枝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阵风从自己的身后刮起,往被吹起的车帘中望去,马车内哪里还有褚槐坐着的身影。
余光瞥见了一个黑色的身影站上了墙头,但当他仔细一看的时候,哪里还有什么黑色身影,褚槐早已运气了轻功,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谷主还真是心急啊......”小枝笑着摇了摇头,缓缓地将马车停入了马棚之中。
褚槐一脚将房门踢了开,也懒得再将房门关上,直接就扑向了床,抱着被下人晒得暖暖的被子,褚槐心满意足地在床上打了一个滚,随后沉沉的睡去。
安顿好马车的小枝,轻手轻脚的走到了褚槐的房间前,为他关上了房门。
谷主这是有多久没有像这般好好地休息了。
......
此刻同样躺在床榻上的鸳鸯觉得有些无所事事,夏渊和温喃两个人几乎每天有空闲的时间就会花在寻找夏泠上面。
夏渊在知道了现在的自己已经可以离开鸳鸯几天也不会让病痛重新复发了以后,遍布在走到哪里都带着她。
就好像现在,她独自一人被丢在了寝宫里,而夏渊和温喃两人,早已经不知道去了何处,在整个皇宫里都找不到他们的身影。就连是问别的宫女,能得到的回答也就只有不知道。
鸳鸯望着一成不变的屋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不如去找师父和小枝玩吧?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从柳河镇回来啊。”
想着,鸳鸯就已经走出了寝宫,这一回的她,并不想再继续翻墙,索性直接走到了皇宫的侧门。
“皇妃娘娘!”远远地就看见了她的看门侍卫赶紧挺直了身子朝她行礼。
但在她靠近的时候,却将两支长枪交叉,拦住她的去路。
“你们这是干嘛?”
“皇妃娘娘,您这是要出门吗?”
“是啊,我想到街上去逛逛,你们不让我出去?”
“也不是不让您出去,只是皇上有令,皇妃娘娘若是想要出门的话,就必须要带上影卫一起。”
“这么麻烦?”鸳鸯紧皱起眉,若是让夏渊知道了自己经常去找褚槐,肯定会质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失忆了的这件事,“算了,我还是回去歇歇吧。”
“皇妃娘娘慢走。”
只是鸳鸯并没有走回到寝宫,而是走到了之前自己最常翻出宫的那个墙角。果然还是如同从前那样,周围没有一个人经过。
在从小到大翻过这么多次墙以后,鸳鸯完全已经可以不借助任何垫脚的东西,就轻盈地翻过这面墙。
果然就不应该走侧门,还容易引起侍卫的注意!
鸳鸯又一次走在了皇城的大街上,不管是过去了多少年,还是一如既往得热闹,如果可以,她真想忘掉所有的爱恨情仇,只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被淹没在人潮之中。
只可惜,这世间从来没有如果。
“这位姑娘,你长得好像在下的一位故人。”一位摇着折扇的年轻公子拦住了鸳鸯的去路。
鸳鸯闻声抬头,眼前的这人看着有些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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