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又往里望了望,这才缓缓地走到了门口,却还是不住地向里张望。
褚槐转身绕过书架,伸手招来了小太监,“陈公公,麻烦您也移步到御书房外好吗?”
“啊!是......”小太监扶平夏渊的身子,低着头,走了出去。
“皇上,您还好吗?”褚槐伏下身子轻声地在夏渊的耳边说着。
“朕这是怎么了,怎么又开始疼了?明明刚才已经好了啊......”夏渊捂着胸口,咬紧牙关从软榻上坐了起来,虽然还是很疼,但是能明显得感觉到已经比刚才好了许多。
“和您说了,让我为您把脉,您非不愿意。”褚槐从边上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软塌边上。
“方才分明已经没有任何不适感了,怎么突然又开始了......”夏渊脸色苍白,抱紧了自己的身体,“而且这次的疼痛感持续了好久。”
“那是因为皇后娘娘还在御书房门口。”
“让阿喃过来吧,朕的皇后为什么要站在门口。”
“只是我怕皇后娘娘若是离着您近了,您会更加得痛苦。”
“怎么可能,褚公子您可是御医啊,怎么也会相信他们这种荒谬的话?”
“您若是不信的话,大可以让皇后娘娘进来试试,我知道这很荒谬,但是这么多次了,您难道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吗?”
“不可能,这不可能会是阿喃的问题。”夏渊拼了命地摇头,汗珠一颗接着一颗滑落他的脸颊。
褚槐知道,像夏渊这般精明的人,不可能没有察觉到,只是他一直在乎着温喃的感受,才一直不愿意去面对这件事。
“皇上,您先不要着急,您的这种症状虽说并不常见,但也不是史无前例的,我曾经在西域游学的时候,就无意间听那里的老人说起过这种病。”
“褚公子!难道说您有办法治?咳咳咳……”
“皇上,您小心点。”褚槐慌忙扶住因为太过于激动而突然猛烈咳嗽的夏渊,拍着他的背,为他顺了顺气,“病因处在您的身上,办法自然是有,只是不能完全根治,只能暂时地缓解您的疼痛。这个办法您很有可能无法接受。”
“什么办法,您说,只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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