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一下伤口吧。”
“对了,褚公子,那阿喃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也......”胳膊被鸳鸯缠得紧紧的,他放下袖子,走到温喃的床边,看着她几乎察觉不出来的胸口起伏,很是担忧。
“不会的,皇上这您就放心吧,现在找到了病症,皇后娘娘不会有事,孩子更不会有事的。”
“那便好。”
“鸳儿,你去把这个给小枝,然后你就同他一起去为皇后娘娘煎药吧,我这里再为皇后娘娘扎几针。”
“是。”鸳鸯接过褚槐递过来的碗,看着里面晃悠着的血倒映出自己的影子,有些走神。
这是......成功了吗?只是那么简单吗。
顿了片刻,鸳鸯走出了寝宫,与小枝一同,朝膳房走去。
“褚公子,那这里就拜托您了,有您在,朕总算是能放心一点了,朕还得赶回去处理政务,这几日堆积起的奏折真的是已经多得不行了,等温喃身子彻底好了以后,朕必有重赏。”
“重赏就不必了,这本就是我作为淮花谷谷主应该做的事情,皇上您就放心地去吧,等皇后娘娘醒了,我就托人来喊您。”
“行。”夏渊又最后往温喃的脸上看了一眼,走出了寝宫。
偌大的寝宫之中很快安静了下来,温喃微弱的呼吸声在褚槐的耳中,也变得清晰了起来。
“褚谷主?”徐太医悄悄地朝寝宫中探进来脑袋,“有什么需要老夫帮忙的吗?”
“徐太医可否替我守在寝宫外,除了鸳儿和小枝以外,任何人都不得进来。”
“知道了。”
“吱呀”一声轻响,寝宫的门被关了上。徐太医在屋外的台阶上坐了下来,望着远处碧蓝的天空。
“好了,接下来就剩我们俩了。”褚槐从袖袋中拿出了一个小银包,将它摊平放在了桌子上。
他从银包中拿出了几根银针,撩开温喃的发丝,朝着她的头顶轻轻地扎了下去,在银针上揉了揉,又稍稍往里按了按。
片刻之后,温喃脸上的青黑色稍稍淡了一些,很快便消失不见。
温喃一直紧皱着的眉头总算是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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