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里也听不到我想听到的事情啊......”褚槐几杯热茶下肚,却依然没有听到有人提起任何关于皇宫之中的事情,“这些人怎么听这么无聊的东西都能听得这么津津有味呢?”
就在他刚想扔下几文钱起身的时候,一个轻微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之中:
“喂,你听说了吗?新皇后好像生了很严重的病,一直卧床不起,整个皇宫里面已经乱了套。”
“你这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我舅舅是宫里的太医,这啊,都是我那天偷听到舅舅和我爹在这么讲的。”
“这种话可不能乱讲啊,要是被听到了可是要被杀头的!”
“千真万确,连我舅舅都没有办法治的病,那肯定是很严重的病了,况且皇后娘娘的肚子里还怀着龙种呢!”
“那为什么宫里都没有传出来消息?”
“你傻啊,皇上这才大婚,皇后就生了病,这说出去,不得让整个皇城都陷入恐慌?再加上花谷医馆的花神医现在也下落不明,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放消息出来让我们知道?”
褚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这才是我想听到的东西。
听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正是他头顶的这间房中传出来的,两人对话显然已经是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被褚槐听了去。
他在桌上扔下了几文钱,就往通往二楼的雅间跑。
“诶?客官!那里可不是您能去的地方!”方才那个店小二的声音从褚槐的背后传来。
“我找人。”
随后褚槐便没有理会店小二在他背后的大喊大叫,径直朝着走廊尽头的那个雅间走去。
门被上了锁,这让褚槐有些心烦意乱,他直接抬起了脚,将门踹了开,对上了里面两个年轻人受到了惊吓的表情。
拿在手上的茶盏同时掉在了地上,在瞬间的安静之中,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其中一个青衣男子反应了过来,他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对面那个绿衣男子,“看啊,我说什么来着?杀头的人这不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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