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喜欢上自己的徒弟?喜欢这种感情是第一个被褚槐划去的。从他很小的时候开始,就被老谷主教育,要舍去情与欲,这是弱者才需要拥有的东西,真正的强者,是不会被这种事情阻挡去路,就好像他一直以来的理念:若是没有用了,干脆就直接杀了吧。
鸳鸯松开方才因为疼痛而握起的拳头,而恰巧被握在了手心中的七生蛊此刻竟以一种很不自然的样子扭动着。身上金色的光芒越发地耀眼了起来。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金光变更加刺眼了起来,鸳鸯几乎要睁不开双眼,她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挡在眼前,企图能够减弱光线。
“七生蛊要苏醒了。”
“苏醒?”
此刻的蛊虫就好像光团一般,在鸳鸯的手中漂浮了起来,逐渐散成几缕光影,环绕在鸳鸯的周身。
光芒不再是那样得刺眼,交互错落的光影就如同萤火虫一般,变得温柔了起来。
鸳鸯有些看呆,“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伸出手,就有一小缕的光影停留在她的手上,暖暖的,那一刻空空的心灵仿佛得到了填补,所有的焦躁与不安,在这一瞬间化为了乌有。
鸳鸯想要抓住,光影却从她的指缝之间散了出去,它们重新合为了一缕,在鸳鸯的面前调皮地晃了晃,像是个偷吃了糖,还要在别人面前炫耀一番的小孩。
几缕光影最终变回了最开始的那一个光团,来到了鸳鸯手臂上被匕首划开的那个伤口之前,缓缓地融进了伤口之中,消失不见。
而原本的伤口竟也是奇迹般地愈合了起来,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用发生过的模样,恢复了一开始的平静。
“七生蛊看起来很喜欢鸳鸯姑娘。”恕善那因为七生蛊在密闭的地下室中活动刮起的风而被吹起的衣摆,总算是平静了下来,方才还是胡乱飞舞着的长发渐渐地落在了肩膀上,抚平。
“恕大师,您为何要这么说?”褚槐将匕首从地上捡了起来,擦拭干净以后放回了腰间,却是不解于恕善为何要这么说,明明无论他如何眯起眼来看,也完感受不到。
“您难道没发现如此的毒物,竟对鸳鸯姑娘如此得温柔吗?”
“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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