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神医吗?花谷医馆?”
“对,好在他一直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才让我安安稳稳地在那里住了下来。”说到这里的时候,褚槐露出了一种沾沾自喜的表情,“无谅他是个武学白痴。”
“从夏沂刺杀先皇那件事开始,我记得到您找上我已经过去了好几年,您竟然一直在医馆之中?”鸳鸯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对啊,不过后来无谅他就不住在医馆了。”
“不过您为何要这么麻烦地悄悄住在他那里?与他说一声不是会来得更容易一些?你们不是师出同门吗?”
“我们并不是师出同门,他并不是老谷主的徒弟。”褚槐摇了摇头,情绪不再是方才的那般喜悦,“况且在很多年前,我就和他吵架了,一直没有和好,就连之前在楼兰见过面的时候,也装作彼此不认识的样子。”
“这又是为何?”
“一言难尽啊。”
褚槐看起来并不是很想记起这件事,鸳鸯也没有再多问。好在走到了现在,总算是能勉强看清隐藏在枯木之中的祭坛,以及在周围围成了一大圈黑压压的人群。
“师父您快看!那里有好多人,应该祭坛就在前面了吧?”
“不过这人是不是也有些多了吧?”褚槐看到不断地还有人正在往祭坛附近聚集,“我们过去还能看得到吗?”
“之前不是有听说,祭祀大典这一天的时候,会有许多别的寨子中的人来到这里吗,这人数自然是会很多了。”
“可这人真的是有些过于多了,就连是江湖上的武林大会,也聚不到这么多人吧?”
“师父您也别感叹了,我们快些过去,再晚些也许人就会更多了!”鸳鸯拉起褚槐的袖子,往祭坛的方向跑去。
褚槐望着自己被拉紧了的衣袖有些出神,踉跄地被鸳鸯扯着往前走。鸳鸯在感觉到手上往后拉扯的力量越来越大了以后,就连自己往前走的速度也变得带的变慢了许多。她果断地松开了褚槐的衣袖,自己往前跑去。
“鸳鸯,你别跑太快!”褚槐被她突然的松手弄得有些重心不稳,往后退了退,才堪堪地站稳。
“师父您倒是走快点,祭祀大典都该结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