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恶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让褚槐越来越听不清。
“实在是抱歉,褚谷主,我这弟弟性子恶劣得紧,不如我先带您去祭坛附近找找吧?”
“那便有劳了。”褚槐朝着恕善拱了拱手,跟在他的身后,走出了山洞。
褚槐几度回头望向那块黑色帷幕,帷幕上侧躺的人影如方才一般一动不动,七生蛊吗......
“恕大师。”褚槐斟酌了许久,还是决定将这个疑惑问出口,“方才你们在说的七生蛊,你们兄弟俩都会炼吗?”
“说来惭愧,我们兄弟二人,花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将祖上传下来的炼蛊方法理解通透,以至于到现在都炼不出一对完整的七生蛊。”
“我能冒昧地问一句,为何你们要这么执着地炼七生蛊吗?”
“七生蛊是我族人的象征,只有炼成了七生蛊,我们才能在苗疆被承认存在。”
“那若是没了七生蛊该怎么办?”
“大概就是会成为苗疆外族人共同歼灭的对象吧。”
“苗疆……是这么不讲情面的地方吗?”
“所幸,师父去世前炼成了一对,才保了我们这些年来的安稳。只是我与恕恶今年若是再无法炼成,那就......唉,也难怪恕恶会用这么极端的方法。”说着恕善长叹了一口气,眉眼间全是心酸与无奈,“都怪小生还未完全参透师父的功夫,只怕这谕神寨就要毁在小生的手中了。”
“恕大师,您先别这么早就下定论,令弟也说了您是千年一遇的炼蛊天才,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您若是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地方,请一定要和我说,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们的。”褚槐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他,但是又觉得这个时候若是不说点什么的话,显得不是特别得义气,毕竟也算是相识了那么多年。
“多谢褚谷主的好意,谷主每年都为我们提供大量的药材,就已经是帮了我们大忙了。又怎么好意思继续麻烦谷主呢。”恕善的笑一如即往,他朝着褚槐微微鞠了一躬,法杖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响彻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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