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乖乖的留在夏渊的身边,陪着他读书,陪着他练武,他在看书之时,就安安静静地待在他的身边,陪着她一起。
也不会总说些任性的话,让他来迁就自己,毕竟当时的他可是太子啊,是多少女子心中的金玉良缘。若是自己能像阿喃一般,能从骨子里就透着一般温婉体贴,是不是就不会像从前那样,不断地将他往外推,直到推进了别人的怀里。
夏渊......
小渊......
没想到这个时候想到的还是你,结果还没有找到七生蛊,还没有跟你永远的在一起,我就要看不见那一天了。
说起来,现在师父应该很担心吧,自己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客栈,师父一定会觉得莫名其妙吧。
要是有机会还得见到师父的话,得和他道个歉啊......
褚槐走在谕神寨的大街上,身上的服饰实在是与大街上的每一个人格格不入。他总觉得走过他身边的每一个人,视线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那窃窃私语的模样,就好像是在讨论,他这个外乡人的衣服为何如此奇怪。
他总算是被看得如芒在背,浑身都很不自在,他左右看了看,好在裁缝铺就在离他的不远处。
褚槐快步的走向裁缝店,拿出几张银票,拍在当家面前的桌子上。
“当家的,给我来一套成衣。”
裁缝被褚槐吓得浑身一抖,就连眼镜都掉到了鼻子之下。他慌忙扶了扶眼镜,用并不是很标准的中原话,对褚槐说道:“你是......中原人?”
“是又怎么了,你们店里的衣服难道不卖中原人?”
“卖!卖!怎么会不卖呢?”裁缝瞬间笑眯眯地从位置上弹了起来,领着褚槐往里屋里走,“您看看您满意哪一件?我给您包起来。”
“就这件吧。”褚槐随手指了一件靛青色的成衣,就往外走,“不用包起来了,我直接穿着走。”
“好嘞。”裁缝捧着成衣跟在褚槐的身后,“您真的是中原人?”
“可以算是也可以不算是吧。”
“我们这儿,可是很久都没有见过从中原来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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