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乐呵呵的表情,他嘴角那颗媒婆痣上的那根长毛,也跟着他牵动嘴角时的动作一起上下飘摇。
“老板,您今早的时候有没看见一个奇怪的店小二从客栈中离开?”褚槐双手撑在钱庄老板刚擦完的桌子上,老板心疼地看着锃亮的桌子上留下褚槐的手印。
哎呦,我刚擦的桌子哟。
“哪里开的什么奇怪店小二离开?店小二不都住在客栈里的吗?况且我也是现在这个时候才开店,哪有闲工夫去看客栈啊。”钱庄老板习惯性地摸了摸那根长毛,褚槐都有些担心,他会不会把那根毛发给拔断了。
“老板,是这样的我徒弟她失踪了,我怀疑就是昨天的那个店小二干的。”
“那些个店小二看着瘦瘦弱弱,手上都没几斤肉,哪来的本事绑人?”
“可是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巧合了,先是我徒弟失踪了,又是这个店小二不在客栈中,我很难不把这两件事连在一起啊。”褚槐站得有些累了,便四处环视有没有什么地方是可以坐着的,好在,总算是让他在墙边上找到了一把小板凳,他将板凳搬到了老板的对面,伸手够来了老板才挂上的湿布,在椅子上擦了擦,这才坐了下来。
“会不会是鸳鸯姑娘自己出去玩了呢?”钱庄老板猜测道,“或许再过一会儿就自己回来了。”
“不可能,鸳鸯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她若是要出去,绝对会和我说的。”
“小公子,你怎么就这么确定她会和你说的呢?”是啊,为什么那么确定呢?褚槐陷入了沉思。
明明不过才认识了没多久,尽管鸳鸯嘴上总是喊着他师父,但是两人对彼此的了解又能有多少呢?更何况自己鸳鸯年龄相仿,不过只是比她年长了一两岁。
为什么就能这么肯定呢?
大概是鸳鸯平日里给他留下的印象就是做什么事之前都会同他说一声,所以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师徒间的这种相处模式。没道理会因为想要自己出去玩,而不与自己说,所以直觉在告诉他,鸳鸯是被迫离开客栈的。
“小公子?”钱庄老板在褚槐得眼前晃了晃手,“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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