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鸳鸯站在原地,任由老人家在她的周身打量。
老人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感叹道:“啧啧啧,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师父您是不是又矮了些?”
“这岂止是一些啊,我记着你上回来,我还与你一般高呢。”
“您还真是硬朗。”
“听你这话里有话啊,好像是巴不得我赶紧去阎王爷那里报道?”
“怎么会呢,师父您不邀请我去您那里喝杯茶?”徐鸳鸯见老人还有继续在这个布满灰尘的地方待下去的趋势,赶忙将话题一转。
“说得也是。”
老人解下了绑在背上的那根拐杖,拄着它,慢慢地绕过徐鸳鸯,朝着村子深处走去。
徐鸳鸯紧紧地跟上老人,生怕自己又一次会在这个哪哪都长得一样的地方迷了路。
“你为何要离我如此近?”
身前的老人忽然停下了脚步,徐鸳鸯险些没有反应过来,连忙后退了几步,老人才重新走了起来。
这不是没有看见么......
老人在村子最深处的一间屋子前停了下来,这相较于外头的那些房子,明显要有人气了许多。
“进来吧。”老人将拐杖杵在了门外,点燃了墙上的数盏油灯,原本昏暗的房间瞬间亮堂了许多,“你先坐,我去泡茶。”
“还是我去吧,师父。”
“你连开水都不会烧,还是老老实实的坐着吧。”
徐鸳鸯被老人说得哑口无言,只得乖乖地坐下,等着老人从厨房中出来。
等得有些无聊,徐鸳鸯开始眯起眼打量屋子内的陈设,还是与十年前相差无几的家具摆设,去墓底下的设备与工具还是放在窗边的那个角落里,旁边的药柜上依然写满了许多见过的没见过的药材名,唯一不同的是,屋子里唯一的这扇窗,已经被老人用木条钉死。
“你这次来找我,是又要下哪个斗?”老人端着一个茶壶与两个茶盏,从厨房中走出来,将茶盏分别放在了自己与徐鸳鸯的面前。
“夏渊的墓。”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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