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着脑海中有一个什么声音在叫嚣:吻上去,吻上去。
咚,咚,咚,心跳的节奏越发强烈,仅存的一些理智也逐渐消磨殆尽,紧绷着的最后一根弦终于断裂。
夏渊顺从着内心最原始的想法,对着温喃的双唇吻了上去,双手也有些不自觉地滑进了她的亵衣之中。
皮肤忽然接触到一阵微凉的温喃,瞬间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她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这个正吻得深情的男人,想要将他的手往下扯,但无奈,每被温喃扯掉一次,夏渊就又重新将手摸进她的衣服中,甚至一次有比一次往下的趋势。
“禽兽!还疼着!”温喃奋力推开已经压在了自己身上的夏渊,用被子蒙住自己,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哈哈哈,不逗你玩了。”夏渊重新坐回了床边,将放在了一旁的粥重新端了起来,“趁粥还热着,快些喝了吧,然后继续睡吧,天快亮的时候才睡下,再多睡些时间。”
一碗粥很快见底,夏渊起身,为温喃掖好被角,随后在她的额间烙下一吻。
“你不一起休息吗?”温喃扑灵着她的大眼睛。
“嗯,我还有些政事要处理,晚些来找你。”
“当皇帝还真是辛苦啊……”
夏渊轻笑:“傻瓜。”
温喃微微地朝被子中缩了缩,嘟囔着:“你才是。”
“阿喃,快些睡吧,我先走了。”
温喃躲在被子中,在夏渊的身后点了点头,直到听见被他刻意放轻了的关门声后,才将自己的视线从门口移了回来。
她再一次将被子盖过自己的头顶,夏渊总是对自己这般温柔,有时候温柔到会忘记他同时还是那个万人之上的皇上,也就会不自觉得就逾越了自己的位置,说一些任性的话,很久以后才会想起,自己好像对他说了什么不尊敬的话,好在他对自己也是格外得包容,在自己的面前,他从来不会自称“朕”,也会在自己的面前表现得像个孩子,有时甚至会热衷于纠正自己过于生疏的称呼。
他总会委屈地说:“阿喃,你就不能喊我一次小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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