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溜烟地跑没了影,。
游白意想要喊住他,却已经看不见人,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但是想了想,万一是真的有什么事,便还是去找了温喃。
“找我?”温喃的表情,也与游白意同样得不解,“为何秦公子要找我?”
游白意耸肩,“谁知道呢。”
“那师父,要不我们还是一同去看看吧?”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温喃放下了手中的女红,和游白意一起走了出门。
秦汉等得有些无趣,便坐在了马车顶上,拿出夏渊在去年自己生辰的时候送给自己的玉笛,吹了起来,曲声悠扬婉转,凡是听闻者,皆会惊叹吹笛人技艺的高超,又有谁知,这笛声竟是出自一个初学者之口。
一曲结束,掌声传进了秦汉的耳中,他睁开双眼,低头一看,只见游白意和温喃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马车旁。
“吹得不错啊,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吹笛?”
“多谢干爹夸赞,只是这笛子,也是我最近才接触的,还有些生疏,还请干爹和温姑娘见谅。”秦汉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稳稳地站在了两人的面前,将玉笛收进了怀中。
“秦公子哪里的话,在我听来,公子的笛声可谓是只因天上又啊。”温喃轻轻地摇了摇头,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好了,说正事吧,秦汉,你找我们两个有什么事。”
秦汉伸手一指身后的马车,说道:“彩礼。”
“彩礼?你要娶妻了?”
“不是我,是陛下,陛下说,这一份是给你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感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温姑娘的养育之恩,”说着,秦汉将挂在马儿身上的缰绳塞进了游白意的手中,“好了,东西我也送到了,现在我就得带温姑回将军府宣旨了。”
“好。”温喃大约猜到了是什么事,嘴角不可抑制地往上扬,脸颊上也爬上了两团红晕。
“那就这边请吧。”秦汉侧过身,在一旁等着温喃走过自己的身边。
温喃点了点头,与秦汉一同走下了山。
只留游白意一人在原地,手中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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