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不再劝夏渊回到马车上。
整个皇城被一片的白色覆盖,家家户户也挂起了白条,分不清究竟是雪的白色,还是来自葬礼的白色。街上的每个人穿着素色麻布衣,无论是酒楼还是摊贩,全都关门收摊,皆是站在家门前,低着头,默默地等着送葬队伍从面前走过。灵婆手挎着一个小篮子,里面装满了白色的纸钱,她跟着丧乐的声音,朝着半空中撒纸钱,纸钱几乎与雪花融为一体,随后很快就被打落在地,被厚厚的积雪所掩盖。
“真是人生无常啊。”
“前一秒还是喜剧,下一秒就成了悲剧。”
“夏渊殿下真是可怜啊。”
“一夜之间,只剩了他自己。”
“听说是那个大皇子杀了皇上,也杀了他自己的弟弟,最后还把自己也害死了。”
“皇宫真是个无情的地方。”
目送着送葬队出了城门,丧乐声远离了耳边,前几日还挂着红灯笼,这几日就立马换上了白条的百姓,终于还是忍不住议论了起来。
一路上走走停停,每过一段路,就会有一处芦殿,队伍便会在里头休息一会儿,上几炷香,祭酒,随后接着上路。送葬队伍在几日后终于走到了皇陵所在的山上,皇陵建在一个并不是特别显眼的地方,四周被树林包围,光是从外头看,根本看不出这地方竟建了座陵墓。
守墓人已经将表层的土挖开,露出一条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土制台阶,通往地底下。
底下宫殿的豪华程度丝毫不输皇宫,大概是夏淮为了自己死后也能住得舒服些,才将自己的陵墓也建得如此金碧辉煌。
夏渊与守墓人一同站在台阶旁的地面上,让杠夫小心翼翼地将灵柩抬了下去。
“皇上挑的这个地方可真是个风水宝地。”守墓人手中拿着洛阳铲,在这么个地方待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身旁来了个人,格外地想要与他聊聊天,虽然他知道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并不合规矩。
“是啊。”夏渊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眼睛直直地看着灵柩一点一点地消失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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