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师父的时候,恰巧看见咬着苹果走过的花无谅。
“花前辈!”
“嗯?怎么了?温小姑娘?”花无谅听见温喃的喊声后,便停下了脚步,只是由于水井的遮挡,花无谅并没有看见夏渊。
“花前辈,您快过来看看夏公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犯病了,明明之前已经好了很多啊。”温喃的语气中带着些不安。
“温小姑娘,你先别急,夏公子应当是又在逼自己想以前的事情了,睡一觉便没事了。”花无谅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小药丸,塞进了夏渊的嘴里,原本还有些暴躁不已的夏渊,霎时间安静了下来,沉沉地睡了过去,“可否给在下带个路?”
说完,花无谅便抱起昏睡的夏渊,跟在温喃的身后。
花无谅天生长着一张好看但就是有些面瘫的脸,衬托着这整个人就有些冷峻,也可能是从小学医的缘故,一般人都不太敢接近他。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和外表一样冷漠的人,甚至有些时候还有着当一个话痨的潜质。游白意曾评价过花无谅:“无谅就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花前辈,你知道什么是烤鱿鱼吗?”
“烤鱿鱼?是烤鱼的一种吗?”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夏公子在说完烤鱿鱼之后就变得头痛不已了。”
“嗯……或许可以问问鸾清河?他不是总喜欢背着老白抓野味?”
说话间,两人就已经走到了夏渊的房门前,温喃为花无谅推开房门,帮着花无谅一起轻轻地将夏渊放在床上。
“好了,人也送到了,我便不多留了。”
“花前辈慢走。”
温喃微微沾湿自己的手帕,轻轻地擦拭夏渊额头上因为痛苦而渗出的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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