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远比局外人以为的要远大而光明的多。
如此规模的新兵整编,是极为复杂也极为庞杂的事情,二十多个新师也不可能立时就派上用场。西北战事正进行到关键时期,吴安平将整编的事交给参谋本部推进,便重又将注意力转回到北线、陕北及兰州西南、陇西各处战场。
在北线,李章第四师越过古浪、景泰,向东迂回,已突进至甘塘镇,距中卫已不过一百多华里,明日必能赶至城下。同时,在第四师迫降方振武部后,一条山地带的解放军便空闲出来,正配合在白银、景泰的莫魁斗师各部,压缩战场,已逐步将马鸿逵、石友三残军,驱赶到喜泉、芦阳两镇以东、靠近黄河的狭窄区域,有战机配合封锁黄河渡口,其已『插』翅难逃。
余铁鹏的第三师已至磁窑堡一带,但其突进太快,士兵疲惫不堪,正封锁周边以做休整。最晚明日午前,第三师便可对灵武、吴忠发动进攻,攻其不备,当能轻松破城,将东线西北军北撤之路彻底封锁。同样,左纯庵第一师经环县北上,已行军至南湫一带,明日即可进抵同心城下,与黄日新师、尚纪元师互相配合,将东线西北军包围在海原、平川、中宁之间。
此时,黄日新部、尚纪元部已由被动防御转入主动进攻,与西北军刘汝明部、门致中部、韩复渠部缠斗不休,虽无死战,但绝不轻离战场,始终保持接触,防西北军突然北逃。
最晚明后两天,北线战场便能抵定,从现在的情势看,委实想不出冯玉祥还有何翻覆之策。当然,由于军情战报时断时续,冯玉祥或许还不知整个西北军已面临莫大危机。如果他真将希望寄托于甘肃五镇和阎锡山,那便大错特错,解放军手中能打的牌,永远比他能想象到的,要多很多。
西线陕北,黄社旺率解放军第二飞行中队,由河曲沿黄河南下,经数次空袭,已将黄河东岸河曲、保德、柳林、河津、永济、古县等地的晋军军营、前沿阵地及其他军事设施,轮番轰炸一遍。站在西岸远眺,可见对面浓烟滚滚、火光冲天,虽不能亲见,但完全能想象出那番惨象。
其实,只凭二十余架载弹不超过一吨的前锋战机,想给晋军造成很大杀伤,这种可能『性』基本没有。原因在于其轰炸的范围太广,空袭河曲、保德之后,各处晋军便已做好防备,虽不可能突然变出高『射』机枪,要躲避空袭却轻而易举,以致后来第二中队晋军没炸死几个,营房及指挥所却炸毁不少。
但这样规模的空袭,在当前的民国也是空前的。面对那些烧焦的尸体、焚毁的建筑,再无力地仰望天空,没有人能止住心头的惊悸。需要说明的是,这些空袭都只针对晋军及军事设施,百姓担惊受怕不少,其实只看了一场热闹。
阎锡山委实没有与解放军冲突的意思,其增兵举动纯属故作姿态,能牵扯解放军兵力最好,即便不能也无损失。这并非单单出于对解放军的戒惧,另外一个方面,此时的阎锡山还承受着张作霖奉系联军巨大的压力。
奉系已确知阎锡山有参加北伐之意,此事一旦达成,抛开解放军不说,奉系肯定是其讨伐的对象。对此,张作霖极为痛心,他自觉或有对不住他人之处,但对阎锡山总算仁至义尽。
去年冯玉祥进攻山西,奉军不分昼夜,拼命赴援;战胜后,非但绥远地盘交其掌管,铁路收入也双方分取;追击西北军败军时,晋军要求勿过绥远,奉军亦即照办;晋军要求勿置重兵,至今平地泉仅有两营;于珍经晋军防地至平地泉检阅部队,随身所带不过参谋副官。如此种种,足以表明奉军合作诚意。
现阎锡山想加入北伐,与奉军为敌,实在是不够朋友。这其实是奉军大多数将领的共同想法,同时他们还认为,阎锡山自以为弃暗投明,可从北方局势看,北伐远未能说抵定成功。
冯玉祥宣誓北伐,却与解放军打在一处,胜负还未可知。即便冯玉祥胜,阎、冯之间也并不能水**融,若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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