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他怎么成这个样子了？我还以为他跑出去以后过得很好呢……”
虽然对凌王一点好印象都没有，甚至还有仇，但是看到他如今跟乞丐一样的样子，她只觉得诧异。
她懒得去记恨这样的人，反正他对自己压根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什么都没有了，还准备东山再起……”越晚秋凉凉地说着，“跑了又如何……”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凌王早就输了一切。
凌王瞪大眼，看着越晚秋，“你……你一直都知道……”
他盯着越晚秋，只觉得浑身冰冷。
龙井搔了搔头，有些无奈，“王爷，咱们的人几天前说这家伙活得跟乞丐一样了，咱们就把盯着他的人给撤了……没想到他还是跟个苍蝇一样围着咱们转个不停……”
叶之之也是一愣，“你们早就抓到这家伙了？”
越晚秋点点头，“他一直都在我们的掌控中……”
凌王倒退几步，“所以那些你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