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越晚秋一个转身,一把就捏住了那人的手腕,疼得那人倒抽冷气。
“疼、疼……自己人,自己人!”严松柏一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严大人?”越晚秋这才松开了他。
“你问他!”严松柏揉着手腕,指了指叶知,“他没跟你说吗?”
越晚秋瞅了一眼笑眯眯的叶知,心下突然明了。
“你们是假装闹别扭的?”
“闹别扭是真的啊。”叶知耸耸肩,“不过严大人是个好人,他立马就原谅我了。”
“小毛孩!”严松柏白了他一眼,“那封信上写了,拜托我一定要帮忙运输物资,我想着斐城的老百姓不能受苦,这才勉为其难地来了!”
越晚秋点点头,不再多问,心里已经明白了。
阿平一脸懵逼,“严大人你是怎么来的?难道你一直藏在这群老百姓里面伪装?!”
叶知摇摇头,“这里人多眼杂,不要多说,明日钦差大人应该要到了,咱们明天说。”
阿平虽然很好奇,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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