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觉得严松柏一定是一个处女座的,能把这些琐事都做得这么到位,已经很不错了,虽然嘴头上不给她面子,但是暗地里给她节省了不少事。
严松柏走了,但运输部门的人都是多年来忠心耿耿跟着叶隆的,对叶知这种官二代虽然没那么尊敬,但还是恪尽职守,规规矩矩的把物资装运上去。
叶知就跟陀螺似得,跑前跑后,这里看看,那里瞅瞅,众人都对这个颇负盛名却从来没干过正经事的少爷烦得不行。
终于货物都装得差不多了,叶知脚步一顿,问着同样一言不发跟在她身后让她狐假虎威的越晚秋:“你知道在哪里能写字吗?”
越晚秋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房间,“你都从那里面穿了六回了,那里面记录货物装车的小官都跟你问了六遍好了,你还没注意到?”
“……”叶知一愣,“许是那小官长得太丑了一些……”
越晚秋:“果然,有本皇子在,所有人的容颜都无法再入你的眼了。”
“??!”叶知一噎,惊恐地瞥了他一眼,五皇子,您已经自恋到这种程度了,皇上他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