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杂八狠狠夹住他的脖子,腰部猛地一用力,喀嚓一声,那个人的脖子就转成了一百八十度,当场气绝身亡。
“八嘎!”杂八的后面有人骂道,不过那个人刚一出口,就觉脖颈一凉,一股湿乎乎的液体就从里面喷了出来。
“啊!八……嘎……”那个人模糊不清地说道,捂着脖子慢慢软到在地上。他的脖子上正砍着杂八的那把厚重的菜刀。
“东瀛人?”我的心里冷冷地想到,但还没等我继续想下去,自己就已经冲进了东瀛人堆里。
“八嘎!”有东瀛人在我的耳边喝骂,他刚一出口,就被我掐断脖子扔了出去,几乎就在同时,一把快刀从我的身边擦过。
这伙东瀛人为数不少,另一部分已经和苗条等人交手。
“速战速决!”我低吼道,想起刚才惨死的士兵,心中顿感悲愤。王侯争霸,却要牺牲无辜人民的性命,这样的事情我们不干,死也不做别人的炮灰。
“杀!”我冷喝,运起暗黑斗气试图为每一个士兵罩上暗黑斗气铠,却不觉胸中一窒,气血一阵翻涌,几乎呕出一口血来。
原来连续大战,每一次无不使出全力对敌,斗气耗损十分巨大,加之刚才头一次以斗气结成自己的界,又施展出“暗黑邪魔剑”,一个不察竟被掏空了身体,此时只觉体内空空荡荡,丝毫斗气都提不上来。
“八嘎!”东瀛人见我身形突顿,几把兵刃递过,企图将我分做几块。
都怪我平时太过托大,除铠甲之外随身不带寸铁,一时竟无法格挡,只得暂时退避。但这只是以退为进,还为等东瀛人挥出第二刀,我就已经欺身到一个东瀛人近前,右手猛击,一掌劈碎他的喉咙,接着转身,回手一个手刀,正打在另一个东瀛人的后脖颈,喀喇一声,他的脖子软了下去。
这几下干净利落,虽不如杂八的招式漂亮,但却直接毙敌,号称一击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