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呀!
“他小舅子的!”在我们的巡逻区域内,杂八转头吐了口痰,对杂七说道,“当兵就是不自在,好好的不让我们睡觉,巡什么劳什子的逻呀!”
“你懂个屁呀!”杂七在杂八的头盔上重重拍了一巴掌,“队长的红烧肉是那么好吃的?吃人家的红烧肉就要给人家办事,这是规矩。老不死的不是常教导我们吗,吃人家的东西与人消灾。我们出来混的,最讲究一个义气。”
“义气?老不死的怎么不讲义气?”杂八咬着牙说道,“把我们下了毒药不少,还给卖了,我呸!”
“就是!”杂七听到这里也咬起了牙,“老不死的等着,等见了师娘,我一定狠狠告你一状!”
“对,告了他!叫师娘收拾他!”
“兄弟帮我扛着,”杂七把他的长枪放到杂八肩上说道,“我去撒泡尿。”
“那你快点,待会我也要撒尿。”杂八马上说道。
“啰嗦!”杂七嘟囔了一句,来到一户人家的大门口,瞅瞅左右没人,而且巡逻的队伍也渐渐走远了,这才解开裤子,对着大门口尿了起来,同事嘴里嘟嘟囔囔地说道:“嘘!嘘!嘘!撒尿尿了!”
正在杂七得意之时,突然感觉喉咙一紧,他正要反抗,却觉浑身无力,就连一泡尿也顺着裤腿流进了裆里。
杂七心中一慌,刚要大喊救命,忽觉喉咙一凉,一股潮热的东西涌了出来。
“啊!”杂七在心里痛苦地喊叫了一声,一闭眼倒下了。
自古顶恐怖的莫过于割喉。
(天下顶倒霉的事情就是朋友结婚了,新郎不是我,更可悲的是我还要出份子钱,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