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他们机会了。一百副劲弩射出一百枝代表着不甘与反抗的长箭,毒蛇般咬入敌人的身体。
“盾牌!”我从空中跃下,但平托的双手却始终没有放下。敌人的重骑兵已经逼近,透过面罩上的两个窟窿,我们已经能够看清一双双泛红的眼睛。
“盾牌,顶住!”我又命令道,施展出毕生所能,将巨大的结界向前推去。
“轰!”重骑兵首当其冲,被突如其来的透明墙壁撞得跌下马来,后面的轻骑兵立马不住,纷纷从跌落在地的重骑兵身上踏过。
“砰!”
“啊!”
即使重骑兵的铠甲再厚,刚才的冲击力加上碰撞的力道,让不少人在从马上跌落下来的时候摔断了骨头,再被轻骑兵踩踏,原来重伤的重骑兵立刻烟气,而原来轻伤的重骑兵全被踩成了重伤。若不是桑丘见机得快,此刻他也躺在地上了。
初尝胜果的人们来不及欢呼,龙卫的轻骑兵们已经把长枪递到了他们跟前,冲锋的同时还不忘将手中的劲弩射空。
“顶住!”
我急喝,刚才的一击耗费了我大量体力,虽然再来一次那样的突袭并不是难事,但是我必须将体力保存下来,因为马上就要有大的用处。
砰!砰!
这次不光龙卫们的弩箭撞在结界上,就连我们自己人的弩箭也撞上了结界。空中弩箭来往不绝,但我不可能再像刚才那样瞬间将结界撤去再布上了,因为稍微一点的漏洞都可能让龙卫的弩箭飞入我们的阵营。
“弃弩!“
我又命令道,刚刚说完,轻骑兵们的长枪就已经突破结界刺入方阵。但是这些训练有素的精锐却没有如同重骑兵一样狠狠撞击在盾牌上,而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勒马向旁边闪去,动作娴熟得就像事先商量好一样。
“果然如此。“我暗想道,双手突然紧握,又猛地松开,两千多团黑影从我的手中迅速飞入到两千多名战士的身上。
立时,每一个人身上激起黑色火花,整个人被一团黑影笼罩,随后幻化成一副漆黑无比的铠甲,除眼睛露在外面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包围在铠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