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山青,匹夫!”桑丘立怒,举着长枪的一只手跟着颤抖起来,一旦放平,弓矢齐发,五万龙卫就会立即将重山青等人踏成肉泥。但统领终究是统领,在官场混迹了二十几年,深知其中的利害,知道该忍时必须容忍下来。原本今日的冲冠一怒就已铸成大错,诺大一个军营,进时容易出时难,倘若再造成杀戮,不管自己的后台多硬,华圣大帝都会力排众议将自己的脑袋砍了挂在城墙上。
“我儿子呢?”
这才是桑丘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一般龙卫的死活他才不会放在眼里呢,唯独那个宝贝儿子才是他的命根子,也值得他劳师动众以身犯险。
“哼哼,”重山青和白衣儒士对望一眼,好笑地看着桑丘,“令公子当众调戏良家妇女,栽赃我署士兵,还当众将我的人打伤,现在已经被我拿下了。只不过,嘿嘿……”
“只不过怎么样?”桑丘的眉头皱了皱。
“我们要依法办事。强暴,栽赃,拘捕,加起来应该判你儿子一个流放吧!哈哈……”重山青虽然看不见桑丘的脸,但想来一定非常难看,因此忍不住一阵得意。
“分明是你们想要陷害我的儿子,却恶人先告状。你们说我儿子犯了法,证据呢?”
“证据?嘿嘿,保证你满意。”重山青对着手下打了一个手势,卫兵中走出一个骑马的人,马背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口袋。
“这是什么?”桑丘问。
“嘿嘿,这就是能让你儿子流放的东西。打开!”重山青发出一阵冷笑。
“是!”骑兵不客气地将口袋扔到地上。
“啊!”口袋中立刻发出一阵痛呼。
骑兵厌恶地冲口袋踢了一脚,麻利地解开了口袋。
“你们想要干什么?”麻袋中很快露出一个年轻女孩的头,她惊恐地望了一眼眼前的人,见俱是身披铠甲的人,立刻吓得闭上了眼睛,浑身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