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扭头对我一笑,道:“队长。”然后伸过手来,手上正抓着三支湛蓝的弩箭。
“好样的!”我赞赏地拍了拍苗条的肩膀,却听机簧连响,五支弩箭分别射向苗条的头、胸、腹,另有一支射向吓得魂不附体的女子。
“大胆!”我怒道。这些小子实在歹毒,狠毒到居然连一个女子都不放过。
我怒斥一声,暗运斗气从苗条的头上跳过,一伸手分别抄住那五支弩箭,然后转身来到女子身前,替她挡下了另一只弩箭。
我的身法奇快,苗条只看见一条人影从他的头顶上一晃,桑豹等三人却连影子都没看到,满心欢喜地等着苗条和那名女子中毒身亡,待看见我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女子身前时,一时惊得目瞪口呆,忘记了发箭。
“该死的小子!”我怒火腾腾,恨不得立刻将这三人一寸寸撕碎。
“这怎么可能?明明你还在那里,怎么……你、你到底是谁?”桑豹看我就像看魔鬼,他老子都没有这样的本事。
“我是谁不重要,”我舔了舔嘴唇道,“关键是我要如何对付你们。”
“你……”桑豹吓得说不出话来,虽然虎父无犬子这句老话用在他身上根本不合适,但最起码的眼光他还是有的,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这个倒霉的家伙终于明白自己遇见了茬子。
“去你的吧!”我也懒得跟他废话,对付这种仰仗家世作威作福的歹毒小子,唯有给他一顿拳头才能让他找回做人的最起码良知。管你老子是谁呢,看你不爽我就打!
我不是一个心狠的人,但是我心狠起来不是人!我一拳凿在桑豹的脸上,打碎了他满口的牙齿,然后又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踹碎他五根胸骨,最后一脚最是狠毒,在他的裆部轻轻撩了一下。叫你调戏良家妇女,下辈子吧!
“嗷!”桑豹已经发不出人声,像畜生一样叫了一声,躺在地上直挺挺不动了。
他的两个同伴也没有逃脱厄运,也被我打碎了牙齿,踹碎了胸骨,踢毁了裆部。
这一切如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苗条还没有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就见地上直挺挺躺了三个人。
“队长……”苗条的额头上冒出了汗。
“记着,苗条,无毒不丈夫!对付恶人你就要比他还要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