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圣京左防兵马署位于城西,距离我的家很远,我要走一大截才能到,不过幸好圣京到处都有代步的马车,而我出门时茉莉看我被打得实在太惨,怕我撑不到军营,就好心的给了我一个银币,打算让我雇个马车把我送过去。我感激地望了一眼茉莉,心想关键时刻还是要靠朋友帮忙,谁想茉莉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把我噎死:“记得下次回来时把找回来的钱给我。我的钱也让紫铃没收了。”
当我一瘸一拐地赶到军营的时候,队伍已经集合完毕正在点名。队长狠狠瞪了我一眼,那恶毒的眼神,似乎要把我吃了。原先我还不清楚队长为什么一直看我不顺眼,时常用厌恶的眼神瞪我,而且时不时还把我叫出去跑个二十公里越野,不过昨天我总算知道了实情,原来一直都是紫铃搞的鬼,她冒充是我的老婆,楚楚可怜地去队长那里告了我一状,说我在外面养了一个小老婆,还要休了她,偏巧队长是个出了名的“情比金坚”,最看不惯始乱终弃的男人,轻易就听信了紫铃的谗言,对我一直抱有偏见,就连每个月十六号发的军饷,都不交到我的手里,而是直接交给我那所谓的老婆。
“黑帝斯!”果然,队长见我差点迟到,立刻逮到了整治我的把柄。
“队长!”我跨出队列,向站在我们五百多号人前面的队长行了一个绝对完美的军礼。行军礼是我的专长,好像就有那天分,任谁都挑不出我的毛病。有一次队长从我旁边路过,忽然又想起我对不起家里那个结发妻子的事,于是把我叫住,命令我在正午的骄阳底下立正、稍息,美其名曰校验我的军资。当时队长打着伞,时而捋一捋两撇被老婆逼着修理得整整齐齐的胡须,时而挠一挠早已花白的头发,一直陪着我站了三个小时,愣是没有找出我军资中的破绽。
“队长!”我向队长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喊道。
“你知道今天是多少号吗?”队长踮起脚尖大声问,唾沫星子溅到了我的脸上。
“十六号!”我大声回答。
“你知不知道今天要按时归队!”
“知道!”
“那你按时回来了吗?”
“按时!现在还没有击时鼓!”
军中有时鼓,按时报点。初一、十六上午时鼓一响,除非有特令,半个月内任何人都不得出营。
我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咚咚咚鼓响,时鼓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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