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金啊,银啊,宝石啊,玉啊,镶了不少,没用!”华圣大帝又一挥手。“这些东西只不过让铠甲变得好看一些,或者加强一些魔法攻击力、防御力,真要在战场上与千军万马厮杀,除了能让自己太招摇成为敌人主要的攻击目标外,没多少用处。打仗,”说到这里华圣大帝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字地道:“靠、的、是、实、力。你说呢?”
“是的,陛下。”
“可惜呀,那次我虽然上到了战场,但只是充当了摇旗呐喊的角色,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因为陛下乃万金之躯,容不得半点损伤。”
“是呀,当年沧月微澜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你知道吗,为了能不让我去冒险,当年的巡礼大臣甚至还拿了一把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嘿嘿,可笑。黑帝斯,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一直以来华圣大帝都在向我发问。
“草民愚昧。”
“不光是你,很多人都不知道这里,包括我的四个子女。在我小时候,我曾经住在乡下,那时我还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我和母亲相依为命。每天晚上母亲都会坐在这架织布机前织布到很晚,白天她还要去地里忙碌,我也会跟在母亲的左右。记得那时母亲的手上长了厚厚的一层茧,她原本年轻的手变得像男人的一样粗糙,摸在我的脸上剌剌的。”华圣大帝回味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垫子,”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打着补丁的长垫子,“晚上我就睡在它上面,因为我一个人怕黑。有时我一觉醒来,母亲还在辛苦地织着布。每天晚上我都是听着织布机的嘎吱嘎吱声睡着的。那时我才五岁,我最大的心愿就是长大以后挣很多的钱,让母亲住进大大的房子,吃世上最好吃的东西,再也不要她摸织布机和锄头,可是……”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然而,当我有一天真的住进了大大的房子、吃上了世上最好的东西,我的母亲,我那可怜的终日操劳的母亲,却被永远地埋进了一方泥土。儿行千里母担忧。我已经离开家乡很远,母亲会不会担忧我呢?会的,在家乡的小溪边,她一定每天都在等着着我回去,就像那时等着我放学回家一样……”
当着一个外人,年过半百的华圣大帝落下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