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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个人杀猪般惨叫一声。
“你、你怎么打人?”一个人质问朱大由。
“他奶奶的!竟敢偷懒,打死你们!”说完又向另一个人抽去。
朱大由毕竟从军多年,手头上有些绝活,哪是这些学生娃能比的。“啪!”响一声,另一个人也被重重抽了个着。
“你!”先前被打的人急了,抽出家伙就要动手,但看见朱大由后面跑上来几十几个气势汹汹穿铠甲的人,顿时傻了。
“还不快跑!愣着干什么?”朱大由又是一矛抽中这个人。
“哇!”他尖叫一嗓子,哪还管得那么多,扯腿就跑,同伴也紧紧跟上。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跑步跑得好好的就突糟横祸,为什么那个一脸落腮胡子的大汉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他们。他们想反抗,但看看人家势大,一咬牙,忍了!
这一路跑来,由于特招生又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穿着和平常人无异,免不得被朱大由这个猪头与早起晨练的人搅在一起。于是,朱大由不管三七二十几见着有人挡在前面就是一矛把子,骂一声:“他奶奶的!竟敢偷懒!”这可苦了那些早起的人们,不明所以地被驱赶着往前跑,敢怒又不敢言,因为朱大由身后总是跟着几十个威风凛凛的铠甲人。操场上出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好几百人(我真佩服银华学院人们的勤奋,大清早晨练的竟会有这么多人)被几十个身穿黄金铠甲的人在后面追赶着,跑得慢了就会被抽上一下子,再被骂上一句:“他奶奶的!竟敢偷懒!”
“嘿嘿……”我忍不住偷笑,“他奶奶的”是不是虎卫的“军骂”?
“咦?他们这是怎么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扭头望去,正看见红月和阿水朝操场走来。
“坏了!”我暗道一声,刚要出声提醒她们,耳听到一声粗暴的喝声:“他奶奶的!你们俩!竟敢偷懒!还不快跑起来!”正是朱大由。
“什么?”红月和阿水同时一愣。朱大由可不管她们为什么发呆,更不懂什么怜香惜玉,见她们无所动,抡起长矛就照红月的屁股拍过。
“啊!”我吓得心疼地大喊一声,想要救援已是不及,只听红月一声惨叫,跳起来老高。昨晚我教她们武艺,没少摔倒她们,因此她们的屁股上早已红肿,如今被朱大由再这么使劲一抽,伤上加伤,不蹦起来才怪。
“你……”见红月挨打阿水急了,抽出佩剑就要和朱大由动手。
朱大由也不客气,枪走游龙,阿水还未反应过来屁股上也重重挨了一下。“啊!”阿水也是惨叫着蹦起老高,眼里疼出了泪水。
“他奶奶的!还不快去跑步,还想挨揍呀?”朱大由骂道。
“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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