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只是一会儿的工夫,就有二十几个惆伤在了小武的手下。那些受伤的惆也没有逃脱被消灭的厄运,我们的脚下早已现出一个个漆黑的仅容一个鬼手进出的小洞,那些鬼手也不客气,张嘴叼住落在地上的惆就往洞里拖,洞里很快传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并有汩汩的鲜血从里面冒出来。
“杀!杀死他们!”如果不是遇到我们,不知道这些看不见的家伙会给圣京造成什么样的破坏。留之为患,必须斩草除根!
其他人都和我一样的心思,下手哪还容情,一见惆现身,便各拿兵器,穿过重重刀影,不顾一切地扑过去,不光把他们打下地,还要狠狠地踩上几脚,出一口胸中的恶气。
“他奶奶的!”高大个边踩边骂道,“刚才追得老子好苦!”
在鬼手的帮助下,没一会儿的工夫,结界内的惆便被杀了个干干净净。领头的惆欲做挣扎,却死得最惨,同时被暗黑斗气弹、金箭、鬼手的红光打中,落在地上挣扎了半天,这才慢慢死去。
“他小舅子的!”杂七体力透支,早已支持不住,摇摇晃晃在天上扛了好一阵,这才头下脚上地栽了下来。
“杂七!”杂八喊了一声,不料想自己也是强弩之末,一头栽了下来。
见此情景,还未等我动身,就从地下伸出两个巨大的鬼手,分别拖住了杂七和杂八。
“他小舅子的,眼前一黑就掉了下来!”杂七还在为自己辩解。
鬼手们将杂七、杂八放下,默默地打扫完战场,冲我弯了弯身子,又默默地退去。
我撤去结界,看杂七和杂八并没有大碍,便放下了心,心底暗自琢磨:“奇怪,惆怎么会来到这里呢?按说圣京热闹非凡,而惆这种古老生物又不喜与人打交道,几百年才现身一次,寻常人如果不是机缘巧合的话,根本不可能见到他们,他们没有理由出现在这里呀,难道说他们是被什么人驱使的?”
想到这里我忽然一愣,一把拽过从我身边走过的苗条。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苗条被我的话问愣,仰着头想了想,道:“就看见一些透明的家伙,像极了村里张大叔从海边带回来的那种东西。我记得好像是叫水母。”
“除此之外再没有看到别的?”由于刚才出手匆忙,我始终没有来得及打量自己的对手,这让我多少有些后悔,真应该活捉一个惆。
“我再想想。“苗条又扬起头想了起来,想得眉头都皱了起来,忽然问我:“他们额头上的印记算不算?”
“印记?什么印记?”
“刚才我看到那个领头的家伙的额头上很快地闪过一条金色的龙的图案。”
“龙的图案?”我有些疑惑地沉思起来,“难道他们投靠了龙族?”
“呜——”
“咚咚——”
……
正在我沉思之时,从远处的城门外传过一阵阵悠长的号角声和战鼓声,我一愣,耳中立刻听到了熟悉至极的喊杀声。
“杀——”
“冲啊——”
“杀入圣京!活捉昏君!杀——”
“杀啊——”
……
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转头去看其他人时,他们的脸上和我一样变得难看。
“对、队长……”小武都快要哭了出来,“他们这么快就杀来了?”
我无言以对,圣京城外还驻扎着几十万效忠华圣大帝的军队,倘若叛军杀来,首当其冲的就是他们。
“会不会是和我们的守军打上了?”小武猜测。
“多半是吧!”我无力地道,“希望城里的人不要坐视不管才好!”说着,我又望向城门的方向,突然以挥手,道:“走,去看看!”然后不容反驳地首先向城门跑去。
其他人相互望了一眼,知道该来的迟早要来,便飞速跟上了我。 【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 三联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