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情人就是故人!”兔子还在不知好歹地瞎叫。
“住嘴!”小武看出了我面上的尴尬,大声嚷道,“再敢吵吵就叫苗条拿箭射你!”
“小人崽子,想吓唬兔子呀;
!兔子可不是被吓大的!”兔子不服气地嚷道,嘴里虽这么说,但一看到苗条箭上的金光,便渐渐闭上了嘴巴。“该死的觉悟神!”兔子最后不甘地骂道。
我见其他人,包括镜舞家的一干子弟仍在疑惑地看着我,忙打了个哈哈说道:“我说了,镜舞龙韵很像我的一位故人,那位故人曾救过我一命,只是我为报答,她就已经殒命。我曾经发誓,如果看到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无论那个人是做什么,我都要在她有难的时候帮助他。仅此而已,哈哈……”
“哈哈……”人们听到我的话后也跟着哈哈笑起来,但脸上的神情明显是不相信我。此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镜舞龙韵在兔子手下受委屈。
“苗条,”我说了一声,“给兔子三十万银币。”
苗条没有废话,立刻从怀里掏出一沓钱票,兔子也很配合,见我要给钱,立刻放掉镜舞家的人,撤掉结界,窜到苗条跟前,一张嘴笑得足可以咧到天边。
“哈哈……”兔子得意地大笑起来。
镜舞家的子弟很快扑到自己的亲人身边,手忙脚乱地为他们医治起伤口。兔子的魔法看起来惊天动地,十分吓人,但他下手却很有分寸,那些人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抹上点药休息几天就可以痊愈了。
这时镜舞龙韵走到我的跟前,盈盈一拜道:“龙韵多谢黑帝斯大哥相救之恩,此恩此德龙韵永世不忘,我镜舞家上下必将永远感激黑帝斯大哥的恩德。”
“不要多礼。”我忙要将镜舞龙韵扶起,不小心瞥见紫铃可以杀人的目光,暗道自己坏了紫铃的好事,不知她今后要怎么跟我过不去,忙缩回伸出去的两只手。
“只是、只是……”镜舞龙韵说着说着有些迟疑了。
“有什么话尽管说,无妨。”我见她迟疑便说道。
“只是这样一大笔钱镜舞家暂时无法还上,还请黑帝斯大哥宽限一段时日。”
“没关系,”我早料到她会有此一说,便说道,“这些钱就当我上次打伤镜舞家子弟的医药费,不用还了。”
“这怎么行呢?无功不受禄,我镜舞家岂能白白接受黑帝斯大哥的钱财。”
“无所谓。”我十分大度的道,“我的生意遍布大陆,区区三十万银币不放在心里,哈哈……”
“可是黑帝斯大哥,我们确实不能白白接受……”
“她说得没错,我堂堂镜舞家的确不能白白接受你的钱财!”镜舞龙韵正要再说下去,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替她将后面的话说了出去。
虚空破碎,从里面踏出一个面貌威武、气质超群的中年人。
“镜舞宣?”我的眉头一皱,认出到来的正是镜舞家现任家主镜舞宣,看他一副气呼呼地模样,我暗道今日之事势难罢休。
“父亲!”
“家主!”
镜舞家子弟纷纷拜倒,就连受伤的子弟也挣扎着向镜舞宣拜去;
“呦,这老头子是谁呀,谱儿还挺大。”兔子见镜舞宣现身,知不是自己的朋友,故意说道。
“哼!”镜舞宣向兔子冷冷哼了声,然后指着被打伤的一众子弟道:“看看你们干的好事!把镜舞家的脸全都丢尽了!回去加法伺候!”
那些镜舞家的子弟身子一颤,知道今日在劫难逃,也不再多说,只是老老实实地跪在那里。
镜舞宣又转过头来冷冷看着我,自打我上次轻而易举将他打败后,他一直耿耿于怀,因此看我也就格外不爽。
“我镜舞家从不白白受人之惠,阁下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区区钱财不在话下,我只希望镜舞家能将今日的事情揭过,从此以后大家见了面还是朋友,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黑帝斯赴汤蹈火一定义不容辞。”
“不敢有劳阁下大驾。”镜舞宣皮笑肉不笑地道,“今日我还要多谢你救了我那些不争气的晚辈,不过你放心,你的钱我们不会白拿的,龙韵,”镜舞宣突然喊道,“从今以后你就跟着黑帝斯了,做他永世的仆人。”
“什么?!”此言一出,不光镜舞龙韵吃了一惊,就连我也被吓得差点跳起来,人们更是一阵哗然。
“父亲,为什么!”镜舞龙飞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他是由镜舞龙韵带大,对这位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姐姐有一种无法言语的亲情,因此镜舞宣话一落,镜舞龙飞就晃动着双拳跳了过来,双臂舞动的样子就好像要揍自己的老子。
“放肆!这是跟父亲说话的样子吗?”镜舞宣怒道。
“为什么?”镜舞龙飞一字一字地咬牙道。
“为父自有打算。”镜舞宣冷冷地道。
“她可是你的亲女儿呀,你就这么忍心把她往火坑里推吗?黑帝斯是什么人?有名的倾城sè'láng!父亲,求求你看在去世的母亲份上,不要这样对待姐姐。”镜舞龙飞的身体颤抖起来,越说越激动,慢慢流下了泪。
“父亲!”镜舞龙幽也哭了起来,“姐姐……”可是她却说不出话,最后一咬牙说道:“你若将姐姐卖掉,那么、那么就请你也把我卖掉吧!”
“家主!”一众镜舞子弟深受镜舞龙韵照顾,见此情景纷纷为她求起情来。
“跟着黑帝斯……永世的仆人……”而当事人镜舞龙韵却仿佛被吓傻了,两眼呆呆地看着我的脸,口中喃喃自语。
“我意已决,不要多少!”镜舞宣粗暴地拒绝了其他人,看着我道:“镜舞家从不白白接受别人的恩惠,我把龙韵给你,要生要杀你自己看着办!”说完再也不看任何人,一扭头踏入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一干痛哭的镜舞家人。
“跟着黑帝斯……永世的仆人……父亲走了……不要我了……”镜舞龙韵仍旧发呆,眼角却落下泪来,最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伏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