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他,不会是他……
张夕照轻轻伸手,将剑从他手中拿下。
温如玉的身子晃了两下。
沐天麒一把将他扶住,心痛之极:“大哥,你清醒一下好吗?你……是不是病了?”
伸手试他额头,触手滚烫。
“大哥,你病得很厉害。我扶你到房间去,你该好好休息,好好吃药了!”
温如玉微微摇头,声音还是那样低沉、嘶哑,却终于恢复平静:“我……没事。”
一身明黄的人向他走来,幽深的黑瞳中有隐忍的怒火,唇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线条,沉声道:“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朕听说如玉家中出殡,却不知道死者是谁。如今你跟朕讲朕没放过你爹,难道是你死了十几年的爹又再死了一次?!”说着目光便投向案上的灵位。
灵位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先考景珞几个字。
沐天麒与张夕照吓得双双跪了下去。
“皇上恕罪……”
景剀冷笑:“关你俩什么事?”
“皇上……”沐天麒不敢抬头看景剀,嗫嚅道,“当年……张大人放过了我大哥的爹娘,臣将他们一直藏在金陵栖霞寺。后来,大哥的母亲去世,父亲当了栖霞寺住持。他……并没有死。”
景剀惊得目瞪口呆,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厉声道:“你为何不一次说清楚?而是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朕知道真相?你……你们这三个人,勾结起来耍朕!你们胆大包天!真真地要将朕逼疯!”
“皇兄……”温如玉支撑着自己,缓缓跪倒,“并非天麒与张大人有意隐瞒,是臣之错。臣看皇兄饶恕了臣与寒儿,便以为皇兄已经不计前嫌,免除臣三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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