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还嘲笑她多余,没事找事,想不到今天居然被我用上了。穿衣镜里的女人高挑妩媚,粉紫色有有着别有的情趣,即使不笑,都会让人觉得眼睛在放电。
“慕容飘雪,原来你还是有本钱的。”人要衣装,佛要金装,果然是这样,衣服微微一换,整个人的感觉就变了。
抹上淡淡的香水,轻轻的闻下,清淡的感觉给人一种特有的感觉,配上这套衣服,还真是蛊惑人心。
对着镜子嘲讽的笑笑,我这算是什么?要给慕容浩留下特有的印象吗?突然觉得自己特别的恶心,献身就献身,搞得跟什么似的。
套上长袍睡衣,腰间打了一个蝴蝶结,里面的无限春光遮得刚刚好。看外面是看不出什么的,就算要在慕容浩的面前故意表现的浪宕(同音字),也不能让被人看到。
其实根本就不需要这样,我是故意的,让慕容浩在伤害我的同时看不到他所希望看到的悲痛。
他要的是我的被迫,偏偏我就是要做出心甘情愿的样子。还要让他特别的鄙夷,让他看不到我曾经的影子。
嘴角的冷笑,心里也在冷笑,一步步的走向三楼,寂静的走向痛苦的深渊。我们之间的伤害越来越多,多到快要忽略掉曾经的幸福。
轻轻的叩响慕容浩房间的门,我知道他在,门缝里的灯光告诉我,他不可能出去。只是,回答我的声音带着慵懒和疲惫,无精打采的说,“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说。”
“是我。”他应该将我当成是别人了,不然又怎么可能将他最疲惫的一面表现出来。只是他的疲惫让我好奇,我怎么也没有办法想象,他居然也会有状态不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