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直都有在避孕吗”?
“有接近三年没有避孕了,可就是没有怀,其实这在医学上也是很正常的事,没什么好紧张的。你不知道丽丽每天紧张兮兮的,把我的心情都弄得很糟糕,所以我就和她大吵一架,这次说什么也不接她回家,随她怎样。”鲍力好象铁了心的样子。
“清儿说你太太出来连一毛钱也没有带,我看你还是把她接回来,两人好好沟通,或者你们两个都去医院检查下?”
“你说她一毛钱没带我相信,她一直这样,可我就是不去接她,我也不去医院检查,这三年不怀孕很正常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院长。”
“我问过院长,他也说问题不大,但是最好早做检查,没事最好,有事早做准备。”司马谆来前是有问过,院长也是这样说的。
“谆,我这次说什么也不去检查,多丢脸,而且我认为我就是没有问题,只是时机未到。”鲍力说这种话好象有点底气不足。
“力,我的意见是你马上把你太太接回来,然后两人找院长做个检查,他就要出国了,而且你要尽快。力,你家人对许丽丽的指指点点让她很难做人,当然,我也是听清儿说的。如果我和清儿处于你这种情况,我会考虑到清儿的处境,尽管我知道自己没有问题,我也会为了她去做个检查。人一生能和自己爱的人相守到老是世上最幸福的事,其实你只不过是自尊心的做怪,如果你真正爱你太太,我相信你会为了她去医院检查,现在你为了这事和她闹成这样你感觉你是真爱她吗?”
“谆,我对丽丽怎么样你不知道可以去问问你老婆。我和她认识到结婚直到这次大吵前一天,我都是对她很好啊。你可能不知道我老婆迷糊成什么样,她第一天去我家,我明明给她介绍过家里的人,就算是我家里人多,但是我也是经常提醒她这个是大哥,那个是大嫂,这个是二哥,那个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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