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筷子准备夹菜停在半空中不动了,院长在用警告的眼神瞪着新娘子。司马谆没有让大家等很久,很爽快的说,
“宝贝儿,等我们的家装修好就结婚,应该很快,大概两个月左右,”
“姐姐,我到时一定和你照很多张,昨天我们还去法国订婚纱呢,哥哥说我的婚纱比戴安娜王妃的婚纱还漂亮,”司马清兴高采烈的说着话,突然她感到不对劲,回头一望,老夫人和夫人正用杀人的眼光看着司马谆,满桌子的人都在望着司马谆。
司马谆望向『奶』『奶』和妈咪,
“您二位慢用,我会在最近抽时间带清儿来司马公馆拜见您二老,我们先走了,”他说完牵着司马清离开座位,院长和新娘子一直把他们送上劳斯莱斯。
司马谆在车上悠闲的慢慢开车,今天可以放松一天,昨晚工作早做完了。
“宝贝儿,想去哪里玩,”
“哥哥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啊,”
“没有啊,说得很好,你今天不说我晚两天也会去找她们说,”
“哦,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我又闯祸了呢,”刚才真的好紧张,
“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家好不好,”见半天没人应声,司马谆转头一看她眼睛闭着好象很累。只好把车开回帝国大厦。
司马公馆
老夫人和高素清坐在大厅里很久了,还是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办法,也不能象对待司马兰一样去对待司马清,要是真的司马清不在了谆受不了怎么办?头疼啊,简直是头疼死了,高素卿烦躁着,
“婆婆,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他们都说要结婚了呢?”
“让我想想,办法总会有的,别急,慢慢来,”老夫人说话永远都是那么的气定神闲,
“您不能用对付司马兰的方法来对付司马清,我怕谆会受不了,”毕竟儿子是自己的。
“这我知道,让我想想。”老夫人起身去卧室休息,她的很多决策都是在卧室决定的。
司马清一觉醒来到了晚上,一『摸』身边没人,走出去发现司马谆正在打电话,
“老爸,是我,”他是很少和他父亲通电话,一年没有一次,
“谆,怪事,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虽然说很奇怪,但司马雨文心里还是很高兴,这个儿子他从小没带在身边,是没什么感情,但儿子学问和事业都不错做父亲的当然很开心。
“您现在在哪?”司马谆想先和父亲沟通,毕竟男人之间好说话,
“我在北京大学讲学,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