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白白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去找轻歌,看是什么法子可以让你复活,明日再来看你!”
松开碧泠的手放在他的身旁,丹绯衣扶起黎红袖,他道:“这里太冷了,我们出去吧!”
连他都觉得寒冷的地方,黎红袖怕是更觉得冷,虽然他向来体寒怕冷。
“嗯。”
黎红袖起身,又看了一眼碧泠,她道:“碧泠,明天我再与绯衣一起过来看你。”
两人走出了房间,房门立即关上,黎红袖又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这才与丹绯衣朝着长廊走去。
阳光下,晒去一身的阴冷,她脱下了那件白色的冬日披风,寻了处干净的栏杆上坐下,摇晃着双腿,将披风放在了双腿上。
丹绯衣瞧她的模样笑了笑,朝她走近,在她的身边坐下,覆上她微凉的小手。
“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不安分,那儿有石凳,你非要坐在栏杆上,万一摔了可怎么办?”
黎红袖微微一扬起下巴,“我这么大个人还能摔啊,你瞧我虽然没有轻功,也打不过你们,不过我家开武馆的,我功夫还不弱呢!”
这么点高度,有什么好可怕的。
“你就想让我担心!”
丹绯衣凑了过去,轻轻地靠在她的肩上。
好似许久没有这么平静、安稳地靠在她的肩上了,带着几丝疲惫,他轻轻地靠着,潋滟的双眼缓缓地合上。
黎红袖露出一笑,转头问他,“想睡是吗?此时阳光正好,你就枕在我这里吧!”
她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好。”
丹绯衣躺在宽石栏杆上,将头枕在她的大腿处,耳边是她隆起的肚子,靠得这么近,他便以脸轻轻地磨蹭了几下。
他道:“儿子,爹与你一块儿睡!”
“呵呵”
她笑出了声音,“他哪儿听得懂呢!对了,你不是觉得这应该是女儿吗?怎么喊他儿子了?”
她可没有忘记丹绯衣一直想要女儿,像她一样的女儿。
他执起黎红袖的手覆盖在自己的双眼上,唇角的笑意加深了许多。
他道:“你不是喜欢儿子吗?那这一胎就儿子吧,将来,我们再生个女儿!”
“好啊!那就生一对!”
将来他们一家子和乐融融的,多开心的事情!
将一旁的冬日披风盖在丹绯衣的身上,她靠着一旁的柱子,轻柔地把玩着他一头乌黑的青丝。
阳光暖暖的,风轻轻的,夹杂着清新的花香朝他们吹来。
这样的午后美好得让人想要叫这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如果此时碧泠复活,一切都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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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轻歌天天喝酒,找的人都是容峥他们几个,聊得久了,也觉得聊得来,聊得来之后,便也熟悉了!
于是成天喝酒,一开始还是黎红袖让凡雪搬给他们喝。
之后好似喝惯了,如在自家一般,喝完立即让凡雪去搬。
再之后凡雪也惯了,见他们喝得快完了主动去搬。
不过他们也不光着喝酒、谈话,轻歌厨艺不错,心血来潮时便亲自下厨,整几样精致可口的菜上桌尝尝。
容峥心里有伤,却不表态出来,这些日子,几乎是每日酒不离手,有一杯喝一杯,却从未醉过。
越喝越是清醒,越清醒,便觉得心里的伤越是疼痛。
虽然想要见她,但从丹绯衣醒来后,每每见到的黎红袖身旁都会跟着丹绯衣,两人相爱的模样让他瞧了心里难受。
于是他便一直呆在白虎殿里,平时喝酒,欣赏白虎殿里的景色,便哪儿也不去了。
轻歌将自己精心烧好的几样菜,让凡雪与锦风一一端上。
他道:“你们也别顾及什么王爷与下属的身份,神仙与凡人的身份,都坐下来一起喝酒吧!”
他一向是没什么神仙架子的!
这些日子,所见到的人与妖精,是他这万年来,见的最多的一次了,还真是热闹,看来他轻歌也是很喜欢热闹场面的。
一群人入了座,胆小的凡雪也是,不过他不喝酒,轻歌烧的菜对了他的胃口,一般只吃菜,不说话也不喝酒。
“听说你们明天要离开这里?”轻歌问道。
他们走了,丹绯衣成天与黎红袖粘在一起,喝酒嘛,黎红袖又不允许丹绯衣多喝,那么他找谁喝酒去?
凡雪这他从未见过的这么胆小的妖精,滴酒不沾,无趣!
“是该离开了!”
容峥温润一笑,“如你所言,非分之想是不能再要了!”
他对她一直以来都存在着非分之想的想法,以前是,将来也一直如此。
尤雅也点头,“这一回确实是该回去了,皇上那边的事情,容峥已经一年多不曾去插手了,得回去看看!”
虽然此时国泰民安,不过一个王爷老在这里,怕要引得许多有心的不满吧!
说到正经事儿,轻歌反而沉默了,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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