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了一声,表情已有些不耐烦了,丹绯衣只怕要等到不耐烦了。
“收起你那不耐烦的神情!”见她如此模样,容峥叹了一声。
“我本就如此德行,不爱看,我便回房了!”说完,她便想大步离开。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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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峥拉住了她的手,却是立刻让她给缩了回去。
“我们就不能好好地说句话吗?黎红袖,你可要记得是你先招惹我的,若你没有出现,没有那么特别,没有明明疼得很还那么不吱一声,总是一脸张牙舞爪的模样,从来没有人敢那么与我说话,是你破了先例,让我一步步深陷其中,如今你却想与与其他的男人双宿双飞,你把我容峥当成什么了?”
“我我没招惹你啊!容峥,你可记得那时候我明明好端端地躺在外面,是你们硬要把我拖去瑾王府的地牢,我这样也叫招惹你吗?莫名其妙啊!”
突然间的,她被他吼得好似自己真做了亏心事一般。
见他没搭话,黎红袖又说:“况且我本就是这样的人,我觉得有理便说,你爱听不爱听那便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其他人怕你,那也是他们的事情,别拿我与他们做比较!我承认我曾经对你有那么些些的心动过,可是容峥,或许是因为你的身份,让我觉得遥远,觉得你我本不是一路上的!”
虽然丹绯衣的身份与她差别甚大,甚至是不同种类的,可是丹绯衣他专情于她一人,对她好,偶尔霸道,偶尔任性,却是拿得恰当,让人喜爱。
而容峥却是一味地霸道着,有时候还是会让她吃不消的,特别是她的性子刚烈偶尔任性,向来不爱退步,若与他在一起,只怕是要天天吵架,她不想自己的生活过得那么累。
她曾对他心动过?
何时的事情,为何他不知道呢?
“既然你曾对我心动过,为何不继续喜欢呢?”
他想不起何时她对他心动过呢,惟独在他入狱前的那几日和睦的相处,难道是那一回?
“你可还记得,当时我在瑾王府里,有一回在窗子外看到你与你的妾室在、在做那事儿?就是满室旖旎春.色的那一回啊!”
那一回
窗户外的喷嚏声,他自然是记得清楚,她那不羁与鄙夷的神色,他更是记得清楚。
容峥点头,“可我已经撤走了那些女人,从此之后心中除了你之外再无其他女人!”
如果仅是因为他曾经有过那些女人,他后悔这么晚才遇上她。
黎红袖笑了笑,就着月光,她在亭子外的台阶处坐下,伸直了双腿,才说:“容峥,来不及了,你我的性子本就不合,你若与我在一起,可是要被我给活活气死的,而我的脾气也不好,只怕要处处刁难你,绯衣就适合我,他可以包容我的任性,我发火的时候,他也只是安静地听着,我想我与他更适合,虽然我与他的身份差异很大,可是我不在乎,算是相爱一天算一天吧!”
过多的分离与误会,让她学会更想珍惜与丹绯衣在一起的日子。
相爱一天算一天
真是让他既是羡慕,又是嫉妒,丹绯衣到底是用了什么法术将她迷惑成这样的?
人妖殊途,他应该清楚,如果真的爱她,为何还要将她拖下水?
容峥在她身旁的台阶处坐下,看着她柔美而精致的侧脸,他的目光停留在她微启的唇上。
“红袖,我也可以包容你的任性,我一定努力做到不让你发火,努力做到你对于所爱之人的那些要求,你说丹绯衣他可以为你做到你所要求的那些吗?”
“我可以。”一旁传来丹绯衣沉寂而隐忍的声音。
黎红袖抬头,见着一身红色长衫的丹绯衣一步步朝他们走去,对上她的时候,他的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绯衣,你怎么来了?”
黎红袖起身,却让一旁的容峥拉住,“不许过去!”
他的目光盯在容峥拉着她手臂的那一只右手,心里叹了一声,几步上前,稍微施了法便轻易地将黎红袖圈在了怀里。
容峥的武功固然不错,但他不过是一介凡人,怎么可能比得上他的法术。
“我不来,他这么深情地勾.引你,我能安心得了吗?”
容峥再喜欢黎红袖,那又如何?
此时黎红袖已是他的妻子了,而且
他的目光瞄向她平坦的小腹,这么日子他那么地努力,恨不得日日夜夜与她缠绵悱恻,谁知道那肚子里会不会已经怀了他的骨肉。
有了孩子,黎红袖更不会弃他而去了。
见他只是在瞬间的时间便轻易地将被他拉着黎红袖抢了过去,容峥冷清的眸子朝他望去,凉凉一笑。
“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你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我是凤凰,三千多年的凤凰。”丹绯衣淡淡地说道。
皇室里的一切他庇佑了几千年,早已熟悉得很,容峥与容琋他更是熟悉,在他们年幼的时候因为先皇的其他妃子为了争宠,给他们下了见血封喉的毒。
那一次年幼的他们本该是逃不过那一劫了,不过他见容琋有帝王之相,而容峥却是那个可以助他得到江山的人,他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化解了他们的危险。
凤凰
容峥有些震惊,神鸟凤凰,本是构造出来的,难道是真的?
听几代皇祖先流传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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